範晨夕拉了兩把椅子,讓兩人坐下來。
方知硯的目在兩人上跳躍了一下,最後落在那老頭兒的上。
旁邊的大娘扯著嗓子開口道,“小醫生,快給我家老頭開點藥。”
“他流口水,手腳抖,應該是中風了。”
“你趕給他掛點丹參針。”
方知硯詫異地看了一眼大娘。
這哪兒有醫生不問診,直接就讓開藥的況。
“大娘,您先坐,我得問診,這是規矩。”
方知硯勸了一聲。
結果話音落下,大娘好似點燃的炸彈一樣,直接了。
“什麼規矩不規矩?”
“人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我們家老頭子以前中風,這個況都是掛丹參針,你是不是嫌棄開丹參針你賺不到錢?”
方知硯皺著眉頭。
“大娘,我得先看看老爺子能不能講話,神志是不是清楚,有沒有其他疾病,然後查,才能判斷出病因啊。”
“沒有病因,我如何開藥?”
“胡說八道!”大娘脾氣似乎還不小。
“你一個小娃娃,讓你開藥你就開好了,羅裡吧嗦地幹什麼?”
方知硯差點被氣笑。
我一個小娃娃?
得,方知硯搖了搖頭,“我覺得我應該先查,問診,最終確定患者的況。”
“如果真的是中風,我會開藥的。”
大娘更加急了,站起來,似乎還想要阻擋方知硯對病人進行查,同時大聲道,“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現在你就是要開丹參針!讓我們家老頭子活下去!”
只一句話,讓方知硯直接無語起來。
旁邊範晨夕也連忙上前安大娘,同時將拉開。
方知硯懶得理會,仔細檢查大爺的況。
但很快,他眉頭漸漸皺起來。
這大爺,怎麼像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