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朗焦急地示意著。
方知硯點了點頭,迅速過來,而後試圖檢視患者的況。
但患者不配合。
先前四五個人都按不住他,更別談此刻方知硯只有一個人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蘇朗,詢問道,“用抗神異常的藥了?”
“用了,可是沒有效果啊。”
蘇朗連忙回覆。
“沒有效果啊。”
方知硯喃喃自語。
怎麼會沒有效果呢?
如果患者是腦病,或者酒神異常的話,用這種藥肯定是有效果的。
既然沒有效果,那就說明不是這種病。
可患者反抗如此激烈,還能是什麼?
不是酒神異常,難道是戒斷反應?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方知硯就坐不住了。
酒戒斷反應和酒引起的神異常是兩種不同的病症。
雖說臨床表現上極其相似,讓人難以區分。
可若是想要治療的話,卻得采取不用的辦法。
患者緒如此激烈,眾人只以為是酒引起的神異常。
因為之前患者家屬說過,患者長期酗酒,嗜酒如命。
但如果患者已經準備戒酒了呢?
如果是戒酒導致的戒斷反應,確實用抗神異常的藥是沒用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迅速轉跟家屬通起來。
“患者來之前一天有沒有喝酒?”
“沒,沒有吧,我們也不知道啊。”
家屬面面相覷,顯然並沒有留意這一點。
但此刻已經來不及檢驗,四五個人都控制不住,累趴了,可想而知患者本有多累。
所以方知硯直接轉衝著旁邊的沈清月道,“沈護士,立刻去我媽的小超市,買一瓶料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