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厲害了!
讓小澤真也罷不能。
接著,他嘰裡咕嚕在千代明步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很快,千代明步便點了點頭,看向了許恆。
“許院士,我的老師這一次是來打假的。”
“方醫生的能力存在很大的疑點,所以我的老師決定單獨跟他流一下,教教他,究竟腦外科的手,該怎麼做!”
許恆一愣,詫異地看向方知硯。
方知硯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單獨流?
有什麼必要?
他小澤真也,有什麼資格教自己?
若是單獨流的時候給自己扣個什麼罪名,那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種無聊的手段,方知硯本不可能中計。
“不用了。”
方知硯淡淡開口道。
“既然小澤教授是來打假我,那麼,就請說出我手影片之中哪一點是假的。”
“或者,是我人假,還是作假,還是手影片被剪輯了。”
聽到這話,眾人點頭。
宗濤那個影片,實在是太完整了,從頭到尾,沒有一一毫剪輯的痕跡。
到底哪裡造假,說實話,眾人都沒有看出來。
最初懷疑,只是單純懷疑方知硯這個年齡跟這個技不匹配而已。
就算是打孃胎開始練習,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能力,他才二十幾歲啊。
小澤真也眉頭一皺,剛準備回答的時候,方知硯繼續開口道。
“又或者,小澤真也教授認為我不備這樣的手能力,那不妨,我們同臺競技,現場找一個病人過來,親自手給大家看看。”
“你一個病人,我一個病人,看我們誰的手能力,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