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呲了呲牙,被薅的時候有點疼,他是真的不爽。
“你們幹什麼?”
“怕我跑?給我拉到後面來?”
“這麼堤防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抓我去什麼地方?”
方知硯滿臉惱火。
兩人並不說話,只是扣押著方知硯,等離開這段是非之地再說。
車子很快到了收費。
時間很短,不用錢,可是杆子沒抬起來。
這讓梁春燕有些詫異。
保安亭裡頭走出來一個人,看看杆子又看看車子,同時撓了撓頭,似乎有點不理解。
“趕抬杆兒,怎麼回事?”
梁春燕有些惱火地開口道。
安保走過來,表更加奇怪了。
“你繳費了沒有?繳費了會自抬杆的。”
梁春燕有些著急,“我本沒到付費時間,實在不行,給你錢!”
說著,掏出十塊錢,“趕的,抬杆兒。”
話沒說完呢,後座一個人往旁邊看了一眼,臉微微一變。
“不對勁兒,有人來了。”
他皺著眉頭,車子的左邊,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大漢。
車子的右邊,來了一個孩。
雖然那孩雙手兜,耳朵上面帶著耳機,看著沒什麼攻擊力。
可是左右兩人同時近,還是給車的人帶來了迫。
“直接闖卡走!”
另一人喊道。
聽到這話,梁春燕眉頭一皺,當即踩下油門就想要走。
看到換擋的作,門外過來的保安突然就了。
他猛然手,一拳砸向了後座的車玻璃。
車玻璃應聲碎裂,紛的靜驚得車裡人本來不及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