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械?
這不是鬧嗎?
等等!
是方知硯之前帶來的那個械?
可那個械可以說有幾分糙,難道還能夠跟小日子的械一較高低?
趙松柏有些拿不準。
但眼中還是帶著希冀。
主辦方的表也有些驚訝。
但終究是一個學習流的機會,所以他們並未拒絕。
在簡單研究了一下方知硯所提的手材之後,便同意了他的邀請。
松本健一一臉詫異地站在那兒。
“你要是用自己的械?”
方知硯點了點頭,“對,我們自制的。”
“自制的?”
話音落下,松本健一滿臉震驚,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你在如此細的肝門結構之中,使用自制械?你認真的嗎?”
“這裡可是世界外科手大會,你開玩笑呢?”
方知硯面無表地瞥了他一眼,而後淡淡地開口道,“我沒有開玩笑。”
“一把普通的持針,還有自制的可彎曲剝離鉗,就能夠完你剛才做的這個手。”
松本健一表更加錯愕了。
真他孃的。
見了鬼了!
這中原人,搞什麼玩意兒?
拿個自制的東西,在這裡唬誰呢?
他臉一沉,冷哼一聲開口道,“行,有種你就上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自制的東西,能有什麼用!”
方知硯沒有理會他,帶著東西上臺。
很快,他帶好手套,然後將一把看似普通的剝離鉗模擬箱。
旁邊的螢幕上,畫面逐漸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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