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遠的乾東南,看到這一幕,眉頭鎖,眼神晴不定的閃爍著。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王靜安!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無利不起早,更不是一個會衝行事的莽夫!
現在,他竟然做出如此瘋狂的舉,不惜與整個貴黔省武道圈為敵,也要保下這個小子!
只有一個解釋!
這個葉軒的小子,其來頭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
恐怖到足以讓王靜安認為,得罪在場所有人,也絕不能得罪他!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從乾東南的心中一閃而過,隨後便被無盡貪婪與殺意所淹沒!
不管葉軒背後站著誰!
有什麼勢力,今天葉軒都必須死!
因為葉軒殺了乾元宗兩名長老,之前乾元宗更是針對葉軒,按照葉軒剛才的話語,足以說明,他絕對不是什麼心慈手之輩!
今天要是讓葉軒活著離開的話,日後,必然會瘋狂報復乾元宗。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更何況,那件引天地異象的寶,極有可能就在葉軒的手上。
只要殺了葉軒,奪了寶,他乾元宗實力必將暴漲!
到時候,縱然葉軒背後有什麼恐怖勢力,敢來貴黔省,他都有能力讓對方有來無回!
一念及此,乾東南眼中再無半分猶豫,殺機畢!
他目冷地轉向王靜安,聲音如同數九寒冬的冰凌,一字一頓:“王家主,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為了這個小子,與我等整個貴黔省武道圈為敵了?”
王靜安面沉如水,沒有毫退讓,迎著乾東南那殺人般的目,聲音如驚雷炸響:“乾宗主,我說了,葉先生是我王家的貴客!誰敢葉先生分毫,就是我王家不共戴天的死敵!”
“無論是誰,哪怕是乾元宗,我王家也照殺不誤!”
“找死!”
聽到王靜安的這番話,乾東南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怒極反笑,語氣森然到了極點:“王靜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話音落下,乾東南的目如同毒蛇般掃過周圍蠢蠢的眾人,聲音冷的說道:“諸位,王靜安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
“如果我們不先將王家這塊絆腳石清除,對方只會為我們奪取寶的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