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香檳輕輕在高腳杯中旋轉開來,高出盤旋的海鷗似乎停留在香檳杯裡,江雲徐徐開口。
“十年前,原本住在貧民窟的男孩,家裡突然一天來了一群穿著華貴,開著豪車帶著墨鏡的人,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家門口圍著不讓任何人看,男孩從菜市場裡面買完菜回去,家門口站滿了指指點點的人,你知道男孩看到了什麼嗎?”
江雲看向溫半錦,似是想從的眼睛裡找尋到一個答案。
黑曜石的眸子在這一瞬間突然不再是凌厲狠辣、溫滿目,更多的是孩子般的稚氣,溫半錦覺得彷彿看到了他說的那個男孩的影。
搖搖頭,江雲面失落,但有隨即微笑,似乎覺得已經習以為常,看著杯裡的香檳繼續道。
“男孩看到有個中年男人正在房間裡打罵自己的媽媽,他看到媽媽渾都是傷,不斷的往外面湧,但是被人打了,媽媽也不說話,男孩就衝了進去攔在媽媽前,這個時候媽媽才開始求著打的中年男人。”
“只不過所有人都錯了,中年男人本就不是要打他媽媽,而是想要男孩。”
江雲裡勾起笑,飲了口杯裡的香檳,有點氣泡,香味沒有那麼醇厚。
溫半錦看著他,等待著後面的故事。
“男孩是中年男人和媽媽剩下來的,是見不得的私生子,最初,中年男人本來有個讓他驕傲的親生兒子,但是突然死了,打聽到還有個私生子後,中年男子不惜代價的帶走了男孩。”
說到這時,江雲臉上笑意更濃了,看向溫半錦,“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
溫半錦抿著不說話,心裡卻已經有了想法。
江雲笑著,不斷點頭,似乎是看穿了的心,“對,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男孩媽媽被那個人打死了,當著男孩的面。”
心裡一驚,略過江雲,溫半錦看到了他不堪的曾經,說了句,“那就是你的過去,你的家人不和,你的沒有朋友。”
嗤笑一聲後,江雲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而是繼續敘說著自己的故事,
“說是私生子,還不如說是那父親的一條狗,被所有人瞧不起,甚至有人說就是男孩的出現才會害得親生兒子死掉,男孩被看了災星,男孩的父親也只是把男孩當一個絕對聽話的工。”
“這跟結婚有什麼關係?”溫半錦不明白,和那個所謂的父親從未見過面,也未涉及到任何利益問題。
端著酒杯,江雲走到餐桌面前優雅坐下,放好香檳,“我剛才說過,死是你最好的命運,也是對那位死去的親生兒子的救贖,至於這其中為什麼,你就要去去問問你的好父親了。”
父親?
溫半錦皺起眉,在印象中,父親一直都是一副笑容和藹、沒有脾氣的模樣,“江雲,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也請你不要妄自汙衊我父親。”
不慌不忙,笑著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送裡,細細咀嚼起來,嚥下,淨才開口說話,“你的好父親,是個逃犯你知道嗎,你的好父親,當年害死過人卻沒有自首你知道嗎。”
父親!?逃犯!殺人!
溫半錦拍桌而起,怒斥道,“江雲,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不要在汙衊我的父親。”
江雲也沒有過多去爭論,攤了攤手,笑道,“好,我不說你的好父親,今天畢竟是我們的婚禮,我還為你準備了其他驚喜。”
在溫半錦的疑裡,只聽到江雲拍拍手,遊艇裡走出幾個人,手裡還拖著幾個龐然大。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