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會有任何一位父親會想置自己兒子於死地,你也不用拿著江雲父親這個假份來大造文章。”
老爺子突然來了點興趣,眉微微挑起,眼角笑出幾條皺紋,“溫小姐這話,何出此言啊?”
在腦海裡仔細梳理一番事原委後,道,“您一定姓汪吧,在遊艇上,外面那位人一直江雲是汪爺,所以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你的一個局,一個想讓我們所有人死的一個局。”
還在悠閒品茶的老爺子在聽到溫半錦說出的理由後瞬間笑出聲,用看小姑娘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溫半錦,嘆道,“年輕就是好啊,想事都會是如此簡單。”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事不是剛才想的那樣?
可如果真是那樣,那父親就真的是……無論如何,溫半錦始終不願相信父親和母親會是這種人,絕對不可能,絕對!
心裡這種想法又堅定了幾分。
老爺子放下紅茶,看了眼面前擺放的點心,斟酌一番後還是選擇了放棄,“老了,吃不了這些甜的了。”
接著說道,“我完全能夠理解溫小姐為什麼會這麼說,也能夠理解溫小姐現在的心,畢竟在溫小姐心裡,父母好不容易建立維持的大半輩子的好人形象,突然破滅還是不太可能的,只不過……”
老爺子突然停下話,似笑非笑的著溫半錦,那雙渾濁的眼神彷彿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看穿的心,直擊心裡最脆弱的地方。
溫半錦抿著,在等著他後面的話。
看到面上已經出期待和焦急,老爺子才不不慢的開口,“你知道嗎,不管是江雲還是汪爺,或者是查理,都只是我那個死在海里私生子的其中一個代號而已,他本就沒有屬於他的名字。”
溫半錦心裡一驚,嚨裡的話被扼住,窒息隨而來。
“他媽媽名字裡有個雲字,所以才會自己江雲,而且你現在看到的江雲也不是真正的他。”
不是真正的他?
這句話像是顆炸彈直接在溫半錦腦中炸開,轟鳴聲刺激著腦神經聽不到外界一點聲音,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剛才那句話。
見這反應,也是在老爺子預料之中,語氣平緩道,“當年,他覺得這家裡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所以就萌生了逃跑的想法,後來也是真的功了,為了不被我們找到再帶回來,甚至整了容,削了面骨,改變了整個五。”
“他……”一時間舌頭打結,後面的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老爺子點頭,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突然峰迴路轉,又給溫半錦說了一個更加震驚的訊息,“溫小姐,我們現在話再說回那件事,你不相信自己父母如此,不相信我,我理解,但是我說話從來都不會是胡編造,你想要證據,可以。”
證據?那不就是說有當年父親犯罪的了事實了!?
那到底要不要接?溫半錦心裡登時出現了兩個打架的小人,一個保持理客觀,一個卻是,“證據說不定也是你一手編造的,我憑什麼相信。”
“這個證據可不是證,我說的,是人,而且這個人還跟你有一定的緣關係。”
“和我?”
老爺子點頭,“看來你的父母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還有個叔叔,當年那件事你的叔叔也在場,他完全可以證明我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叔叔!?
還沒等反應過來,老爺子又接著說,“而且你叔叔現在還健在人世,並且就在R國。”
這一瞬間溫半錦遲疑了,心裡開始搖,如果真的是一手編造的又為什麼敢這麼說,萬一是假的……那這麼費盡心思做的意義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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