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如果之後我不能見到溫小姐親自對說對不起，就請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說聲抱歉。”霍時清看著，“這是Ana的原話。”
“…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怪過，我知道有些事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很早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陳可會……”越說到後面，溫半錦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之前Ana出差回來之後，溫半錦就明顯覺到了的眼神里始終帶著一愧疚，雖然從未說，不過溫半錦還是猜到了一些，只是兩個人的閉口不說，卻就了現在……
霍時清著的腦袋，因為麻醉藥散盡，傷口的痛比剛才還要疼上數倍，“江雲有沒有找到？”他記得昏過去之前，江雲是已經中彈倒進了海里。
想起那些冰冷的話，冷的人，有那麼一刻溫半錦替江雲覺得憾可惜，他就像是被人控制的機人，輸好一生的指令，最後的結果還是躲不過被人拋棄。
“沒有，他的父親說他是私生子，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這個結果，霍時清沒有到有多意外，只是覺得憐憫。
吸了吸鼻子，溫半錦又繼續道，“你和唐森之前調查江雲一直沒有查到些什麼，其實是因為江雲整過容，所以你才沒有發現恩特先生的私生子一直都是江雲。”
“我知道。”
聽到霍時清平靜到沒有一波瀾的語氣，溫半錦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的？”
“在那次我去醫院找你被江雲發現，他就約我見過面，那次他就說了這些。”
霍時清的思緒被拉回到那天晚上，他一個人走去掉海的碼頭，找到那艘遊艇，看到坐在船艙裡悠閒自得品著紅酒的江雲。
“想不到我們霍總還真是給我面子，那可真是我江雲的榮幸。”江雲起，手端紅酒朝著霍時清行了個紳士禮，“來來來，快過來做，嚐嚐我剛開的酒。”
霍時清站在甲板上，鹹的海風從耳邊呼呼吹過，鼓著他的耳，“不用了，我沒興趣。”
似乎是已經猜到會說這句話，江雲親自倒了杯紅酒，遞給霍時清，“霍總總不能這樣還不給我面子吧。”
高腳杯裡晃的紅酒，在往上就是江雲滿臉的笑，霍時清手拿走紅酒，目視著江雲，將紅酒一飲而盡。
“霍總果然好酒量。”江雲笑著連連拍拍好，拿走高腳杯走回船艙裡，“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調查我，不過目前為止除了網上那點我願意給你們的，還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吧。”
沉默即代表同意。
江雲坐在皮質沙發上，翹起二郎，咧開笑，“既然霍總這麼關心我的過去，大可過來求我啊，我完全可以告訴你，不然你們就是到死也不會查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你到底想說什麼。”霍時清語氣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查到了我父親，也查到了我就是他的私生子，不過知道為什麼你看到的私生子和我不一樣嗎？”
江雲說出的問題也是霍時清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想要去驗證的，之前Ana說過，他覺和真相只差了一層保鮮，不過就是了個刺破保鮮的尖銳品。
連笑幾聲後，江雲繼續道，“那個人也是我，不過也不完全是我，當初為了逃出去不惜整容削骨，就在我自以為是所有人都認不出我的時候，還是被抓回了那個魔窟，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別人無法做出評價。”
“我的選擇？”江雲的眼神突然變的凌厲起來，裡面煞氣滿滿，“我的選擇就是那個人當著我的面殺了我媽媽！我的選擇就是讓那個人把我抓回去，把我當畜生看待！我的選擇就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看不起我，嘲笑我，把我看一條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