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再說了的那一大堆,就是隻字未進。
心天平傾斜後,溫半錦腦子就全是“叔叔”兩個字。
“半錦?”霍爺爺試著拉了下溫半錦,見一直出神沒反應,又試著喊了聲,“半錦你怎麼了?沒事吧?”
像是一直被困在噩夢裡,旁邊出隻手拉著一起跑了出去,反的驚了一下,溫半錦看到霍爺爺滿臉的關心,連忙笑著開口,“爺爺,我沒事,就是有點驚訝自己還有個叔叔。”
聽到這話,霍爺爺也跟著吃了一驚,按理來說家人是最親近的,怎麼會連家人都不知道呢,而且那人還是爸爸的親兄弟,“半錦,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個親叔叔嗎?”
在霍爺爺吃驚疑的眼神中,溫半錦搖了搖頭。
心是一直都不希有這麼個親叔叔的,因為這個叔叔的出現,就代表著的父親就是個逃犯。
叮叮叮——
急促的手機鈴聲提醒到溫半錦,最近因為頻頻接到陌生號碼——恩特先生,打過來的電話,每次聽到電話響心裡都是一。
看到來電人是寧靜才鬆了口氣。
電話裡,寧靜告訴溫半錦突然有個會議要回公司親自主持參加。
簡單初步涉結束通話電話後,溫半錦收好手機看向霍爺爺,“爺爺,對不起,公司臨時有點事要回去理。”
“我理解,去忙吧,不過要注意休息。”
點頭,收拾好東西就踏出了病房。
看著溫半錦離開的背影,嘆出沉沉的一口氣,面對當年的事還是有所保留了,曾經的霍家破產也恰恰是因為……溫晉宏。
只不過霍爺爺不想將上一代人的恩怨歸結到下一代上,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更何況兩人也是真心相,溫半錦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霍家,也許這就足夠了吧。
出了醫院,寧靜的車早已經等在門口,不知道為什麼,一上車溫半錦就覺得很困,想睡覺,“寧靜,我先睡會,快到了就我。”
寧靜點頭說好,見溫半錦穿著單薄,又把空調溫度調上去了幾度。
靠在椅背上,半耷拉的眼睛剎都剎不住車,重重合上,溫半錦呼吸勻稱,但是沒多久,又做了之前那個每晚都會做的噩夢。
看不清臉的黑影朝著撲過來,裡還在振振有詞的對咒罵,長而尖的指甲用力掐住的脖子,剝去的氧氣,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看到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哈!”
溫半錦倏然驚醒,好不容易才從噩夢裡逃離開來,看到自己在車上才鬆了口氣。
“溫總,你怎麼了?”寧靜看睡的滿臉汗,出張紙遞了過去,“汗。”
接過紙,沾了下額頭上的汗,腦子裡都是那個如臨其境的噩夢,還有揮之不去的恩特先生和霍爺爺說的話。
“你真的有個親叔叔。”
“就是你父親害死了我親生兒子。”
“你父親就是個逃犯,罪魁禍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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