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就是不願意見到沈老爺,會議結束後,接著又開始下一場會議,就連中途的午餐時間都沒放過。
會議再結束,已經是到了下班時間。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錶,已經是晚上七點,認為時間差不多了,霍時清收拾好東西離開辦公室。
“霍總,現在下去,萬一沈老還在……”隨其後的唐森按下電梯鍵。
一腳踏進電梯,按照以往對沈老脾的瞭解,霍時清開口,“他不是這麼堅持的人。”
這次,霍時清猜錯了。
出了電梯,大廳中央就是站在門口等著的沈老,這次他隻前來,邊的秘書都沒跟著,才是幾天不見,頭上的銀就比以往多了幾層。
也是眼尖,沈老一眼就看到了剛出電梯的霍時清,馬上就迎了上去,卑躬屈膝。
“霍總您下班了。”他手揩去角殘留的麵包屑和礦泉水漬,白鬍梢上還是殘留下沒有抹乾淨的麵包屑。
霍時清目直視的走出公司大門,沒有理會沈老對他說的話。
不甘心的沈老邁開小步子小跑著跟上霍時清,邊跑,裡不停地說,“霍總,您都已經和清兒離婚了,是不是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就不要取消吧,不是親家也還是可以是合作關係的。”
霍時清不說話。
“霍總,您看看您現在有時間嗎,是不是可以去看看清兒啊,最近特別想您,不吃不喝的,一直抱著你送給的那個娃娃說話。”
娃娃?
霍時清在腦子裡思索,他並不記得送過什麼娃娃給沈清。
唐森已經把車開到了公司門口,拉開後座車門等著霍時清上車。
“時清!”沈老爺提高音量,“因為離婚,沈清都已經抑鬱了,你難道就真的忍心嗎!”
皮鞋釦地,霍時清穩穩的站在保時捷面前,轉看向沈老,語氣寒冷道,“離婚這件事不是因為你們同意才會有的嗎,沈老說話之前最好要想清楚再說。”
說完徑直彎腰坐進車裡。
關好車門,唐森轉走去駕駛位,一陣轟鳴聲過後,剩下的就只是保時捷的一抹車尾燈。
過後視鏡,看到霍時清一直在打電話,但是每次對方都沒有接聽。
“霍總是在打電話給夫人吧?”跟在霍時清邊這麼多年,過面部表就可以看出是跟什麼人打道。
雖然這麼多次電話都沒有打通,不過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都是溫溫的,收起手機,轉頭眼神看向窗外進來的霓虹,“公司才起步,忙些也是正常。”
“霍總這麼關心夫人,完全可以幫夫人找個滿意的專案。”
“阿錦子犟,從來不喜歡靠別人,要是我給專案,肯定會跟我生氣的。”
“自從和夫人在一起後,霍總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
霍時清低頭看了遍全,現在上找到唐森說的“不一樣”。
突然,唐森急速轉方向盤,車子不停往馬路一側靠攏,急速剎車讓車出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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