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每天一有時間就會來醫院陪著程可欣,但是從來不會踏進溫半錦病房一步,哪怕中間只隔了一條走廊。
久而久之,某些醫護人員就認為兩個人是新婚夫婦。
每次聽到這些程可欣臉上就會浮上緋紅和歡笑,再加上許言沒有否認過一次,就更開心了。
但還沒高興幾天,閒言碎語就開始傳到程可欣耳朵裡。
有人就認出了許言是許氏總裁,而且還知道許言是已經結婚了,妻子並不是程可欣。
起初程可欣並沒有在意,久而久之,閒言碎語就傳的越來越難聽,這讓程可欣不得不去在意。
“那個許氏總裁居然腳踩兩條船。”
“許氏總裁居然包養小三。”
“有錢人真會玩,家裡有個還不滿意,外面還要有一群。”
“真的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
程可欣越聽越覺得噁心,閉著病房門,褪去平日裡的溫似水、楚楚可憐,眼神散發出惡毒的幽,咬著後槽牙,手指甲嵌進裡都覺不到痛。
“溫半錦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說的這麼難聽!”自言自語,像是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可欣你睡了嗎?我進來了。”許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馬上躺在床上,裝出一副弱病態的樣子,眼眶掛著兩行淚,許言一進來馬上就哭了出來。
“怎麼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許言放下手裡的粥走上前安,極有耐心。
“今天我聽到別人說我……說我是小三,說我倒也就算了,但是別人說你腳踏兩條船,包養小三,還有什麼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他們可以攻擊我,但我堅決不允許別人說你。”
“誰說的,我馬上就讓他在江城待不下去!”許言面帶怒,回答卻不是程可欣想聽到的。
“言你也不要怪別人了,說不定別人也不是故意的,畢竟你也確實是跟半錦結婚了的,我確實是個小三。”程可欣含著淚委屈,再一次拐彎抹角提醒許言。
許言扶著的肩膀剛想說些什麼,電話卻打了進來,是讓他回去開會的。
說了幾句安的話就離開了,關上門,許言站在走廊盡頭,拿出一支菸,沒有又放進去了。
多年如履薄冰的生活早就讓許言學會了察言觀,怎麼會聽不出來程可欣話裡的真正含義。
病房裡,程可欣開啟給買的外賣,看到是皮蛋瘦粥跟豬腳姜,眼裡的欣喜幸福頓時消失,看著眼前的食,覺得許言對的覺變了,危機佔據了整個大腦。
程可欣眼神像是淬了毒,既然是小三是壞人,那溫半錦也嚐嚐做壞人的滋味。
提著原封不的外賣穿過走廊,踏進溫半錦的病房,故意沒有把門關上。
看到程可欣滿臉堆笑的進來,手裡又拿著外賣,溫半錦這次有了提防心。
“半錦,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些,謝謝你上次不舒服都還來給我獻,謝謝啊。”程可欣笑容清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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