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咬著後槽牙,眼裡結了層冰。
霍時清勾勾,走了幾步,離許言更近了,“那還得要好好謝下你夫人,哦對了,你夫人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吧。”
“溫半錦。”這幾個字是許言咬著後槽牙出來的,“霍時清,你遲早還是會栽在我手裡,有些事是永遠都改不了的結局。”
“是嗎?”霍時清反問。
許言被問的一時無言,說這句話其實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只不過他喜歡一切都掌控在手裡額覺。
霍時清戴上眼鏡,越過許言,開啟房門。
過了會,許言才從書房出來。
“沈老爺,我帶著夫人先走一步了。”許言拉著溫半錦往外走。
溫半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暴的拉著往外走,手腕直接紅了一圈,坐在車上一直著快要皮的手腕。
許言一路飆車。
兩人沉默不語。
回到家,溫半錦先一步下車,家裡空無一人也不多想,直接上樓,準備下一節課的備課。
許言制的怒火終於發,掐住溫半錦的手腕,惡狠狠瞪著,“你為什麼要救他!”
剛才的地方還紅著,現在又被這樣一掐,直接層皮,溫半錦皺著眉,用力甩開他的手,“許言你有病是不是,你說什麼我本就聽不懂。”
起準備離開卻被狠狠拉回,許言打橫抱起,一腳踢開臥室,然後把溫半錦扔在床上。
溫半錦被扔的頭暈目眩,緩過神撐起子不停的往後退,“許言,你是不是瘋了!”
長一,許言拖回溫半錦,扣住的手腕。
“許言,我警告你,你不要來啊!”男力量相差懸殊,溫半錦本就掙不開,腳不停蹬著床單,“許言你冷靜,你想想程可欣,現在可是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你們也算是隻差沒有領結婚證的未婚夫妻了,你想想肚子裡的孩子,你就要當父親了。”
不說還好,一說的眼神變的更恐怖了,眼眶裡爬滿紅,二話不說直接堵住的。
“你為什麼要救霍時清!”
薄涼的一路向下,眼看快要撕開服的時候,溫半錦用盡全力推開了他。
“我給程可欣送了這麼多年的,給一個真正需要救命的人輸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倒是程可欣,到底有幾次真的要,估計也就只有自己清楚。”因為緒激,牽扯到腦神經,疼的皺眉,額頭冒出冷汗,撥出口氣才覺得好些,“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離婚,到時候我就不用再給輸了。”
聽到“離婚”,許言恢復些神志,慢慢走到溫半錦面前,拉起被抓的通紅的手,“痛不痛?以後不會再弄疼你了,我們不會離婚,不會離婚。”
抬起眼,許言輕輕拭去臉上的淚,“霍時清跟我一直都是死對頭,雖然這些年他在江城消失,我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回來,誰知道他會突然就回來,這麼些年來,他是唯一一個能跟我抗衡的人。”
溫半錦抿著,這些話都在向傳遞一個訊號。
見溫半錦不說話,許言拉過被子替蓋好,“睡覺吧。”
躺在床上,擁著溫半錦,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離開,今天也是這段時間裡睡的最好的一個覺。
但溫半錦卻徹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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