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霍時清就去了公司,溫半錦起床的時候旁邊都是涼的,沒有半點褶皺。
看來是徹夜未眠。
起,溫半錦換好服,坐上提前打好的計程車,去了昨天在霍時清那裡問到的Anb住的酒店。
踏進暮江酒店大門,直接進了電梯直奔1511號房間。
叮咚——
“誰呀?”Anb語氣有點不耐煩。
溫半錦低頭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看來確實是來早了點,“鴿子。”
兩個字就是據對的通關碼,只幾秒鐘,門就開了,Anb站在門口,目拜,但在看到來人是溫半錦的時候,直接變諷刺不屑,頭也不回的走進房間。
溫半錦也不惱,跟著踏進房間。
“霍夫人這麼一大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還是為了合作的事,我勸你還是回去吧,畢竟說同意取消合作,霍總也是同意的。”Anb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點上一支菸夾在兩指間。
溫半錦微微蹙眉,實在不喜歡煙味,以前許言也老是菸,慢慢的的哮也就加重了。
抬起手揮了幾下,開啟窗戶灌進新鮮空氣,溫半錦才徐徐開口,“我是不是鴿子不是向來不是靠別人來決定的,畫壇也只有一個鴿子,獨一無二的。”
Anb突然被看的有點起皮疙瘩,覺好像跟昨天不一樣了,但是又不太確定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上下打量溫半錦一圈,“霍夫人的穿著打扮倒是跟昨天大不一樣啊。”
溫半錦低頭看了下自己今天的穿搭,黑大、白襯、黑西加高跟鞋,十分的幹練,完全就是以前上班時候的穿風格。
“是有點不一樣,不過人的穿風格都是多變的,Anb也不用覺得奇怪。”
倒也是沒多想,事實確實如此,Anb點頭,熄掉手裡的煙,“今天霍夫人來又是為何?”
“我是來解釋一下昨天沒有還沒來得及解釋的事。”
“你是說那幾張許總給我的手畫稿?”
溫半錦點頭,微笑的看著他。
Anb從包裡拿出那幾張手畫稿放在溫半錦面前,饒有興趣的看著,“霍夫人昨天沒解釋的了的事,今天就可以解釋的了了?不會是…編了一晚上的謊話來框我的吧?”
溫半錦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拿起手畫稿認真看了起來,上面的畫再悉不過,微微勾,“手畫稿是我的畫的。”
“我知道,霍夫人昨天已經說過一次了。”
“不,我的意思是,手畫稿是我畫的,但不是我現在畫的。”
“哦?那是?”Anb來了興致,突然他知道今天的溫半錦跟昨天見到的有什麼不一樣了。
氣質。
昨天的溫婉賢良,小鳥宜人,今天的看起來卻是高傲颯氣,眉宇間吐出盡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這幾張手畫稿是我很久之前畫的,從現在算起已經有三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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