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什麼意思?”沈老爺沉眉,一個人有兩個人不就是代表神分裂嗎。
沈清點頭,仔細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當時我也以為會像你剛才說的那樣,說些好的事,然後說著些大道理來拒絕我,我甚至當時還準備了支票,想用錢來收買讓離開,但是卻本就不給我機會。”
沈老爺眼神微眯,示意繼續說下去。
“從上車,進咖啡廳再到我說讓離開霍時清為止,前面的所有,的表現都是一開始最為悉的溫半錦,但是,當開始拒絕我的時候,不管是說話語氣,神態還是作,都變了。”
“變什麼樣了?”沈老爺好奇,他也的確想搞清楚當年溫半錦在國外治療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霍時清把事都理的太乾淨了,甚至於他都找不到半點紕,所以現在才會格外想知道。
沈清注視著他,認真道,“變真正的溫半錦了,眉宇間一渾然天的傲氣驕縱,眼神清澈卻極侵略,很有攻擊力,完全就是當年馳騁商界的溫半錦,跟我們見到的溫謙和,甚至有點怕生,唯唯諾諾的溫半錦本就不是一個人。”
“……”
沈老爺沉默一會,不久便發出大笑,走過去拍拍的肩膀。
“爸,你不信?”沈清蹙眉。
沈老爺表現出輕鬆,“清兒,不是爸爸不信,是你對溫半錦太顧忌了,你要想想,你喜歡霍時清,離開,也喜歡吶,那肯定就不會願意,所以才會故意表現出那樣給你看的,為的就是達到剛才你那樣的效果。”
“可是……”
沈老爺抬手,踱步到窗前,這雨怎麼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清兒,你要記得一句話,兔子急了都咬人,溫半錦現在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你爭?就只能這樣,要不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都被你搶走了。”
“爸,難道我就要這麼算了嗎!”沈清怒吼,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也不覺得疼。
沈老爺轉,出一抹笑,“你是我兒,霍時清是我親自挑好的婿,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至於溫半錦…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把霍時清迷那樣。”
……
“唐森,調查一下那段路的監控,一定要那個人揪出來。”霍時清不能靠著背椅,直腰板做對恢復不好,所以只能上半靠在溫半錦肩上。
“好的,老闆。”唐森微微點頭,專心開車。
“以後要是我不在的況下,你要時刻保護好夫人。”
“好的,我記住了。”
霍時清才意識到自上車以來,溫半錦就一直沒說過一句話,就連剛才在醫院,繳費回來之後,話就變的格外,眼眶因為剛才哭變的微微腫起,眉頭也一直揪著,他以為應該是被嚇住了還沒反應過來。
手平皺起的眉,溫半錦抬眼就對上寵溺的眼神。
“看你半天不說話,是不是被嚇住了?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已經理好傷口了嗎,不要多想。”
“我…”後半句話到還是被嚥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微笑,還有一個“好。”
垂眸,轉頭看著窗外,眼眶發酸,但還在還是忍住了。
第一次,溫半錦覺得離霍時清的距離好遠,遠到中間好像隔了十萬八千里一般。
從剛才開始,腦子裡就滿是沈清說的那些話,想極力忘掉,偏偏越想忘掉,記的就越清晰。
本來,應該毫不猶豫的相信霍時清,但……
甚至,想過是不是真的就像沈清說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