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過幾天,我們就去R國住好嗎,在那邊還有一個我們的家。”霍時清語氣有點急促。
要不是唐森拿來上個月的財務報表,霍時清都忘記了今天是一號,沈老爺說在訂婚前讓他分手,不然就不會放過溫半錦。
“但是你的公司?…”
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弟弟跟媽媽的仇還沒有報,許言也沒有到應有的懲罰,還有太多原本屬於的東西沒有拿回來。
“公司我會在這幾天就移到國外去,這邊的事我也快理完了,而且你才回江城幾天就遇到這麼多危險,我實在是不放心。”
“但是…阿清,江城還有我的朋友,我暫時還不太想去國外,想再多住一段時間好嗎?”溫半錦聲音低了幾分,走出辦公室去了走廊。
霍時清:“那你想待多久?”
“一個月…或者半個月,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溫半錦總覺得今天的霍時清好像有事瞞著,又說不清楚這種覺的來源,而且自己想留在江城的原因都是騙他的。
“阿錦,這次聽我好嗎,就一次,以後都聽你的。”霍時清的語氣裡帶著點懇求,跟平日裡的他完全不一樣。
溫半錦知道已經離開的人永遠都不會再回到邊,如果媽媽還在世的話,是不是也會喜歡霍時清,如果媽媽在世,應該也會讓不再計較曾經的過往。
“…好,我們週末再出發好嗎?”
霍時清看了下時間,初六是在週日,“我們週六出發。”
溫半錦張張還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嚥下去只說了個“好。”
掛了電話,溫半錦敲門走進辦公室。
……
叩叩叩——
趙川輕聲推開辦公室門,手裡拿著手機,臉為難,通訊錄上滿屏的紅看的他腦子疼,“老闆,因為你把程小姐手機拉黑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程小姐已經給我打了上百個電話了。”
說著,手機上面又閃爍起“程可欣”的名字。
趙川手忙腳的掛了電話,許言自始至終眼皮都沒抬一下,全神貫注在工作上面。
“老闆,昨天程小姐打電話過來說的話,聽起來好像神出了點問題。”
“說了什麼?”許言冷問,連同都沒有一一毫。
趙川思索道,“程小姐一直說讓老闆相信,還說什麼夫人的靈魂半夜來找的,想要害死,說無論發生什麼都是喜歡老闆的…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許言沒說話,翻看完一份檔案,在上面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又接著翻看另外一份。
“老闆,你說程小姐說的會不會…是真的?會不會是已經知道我們手裡有哪些證據了?”
許言放下手裡的筆,緩緩抬起頭,眼下因為長時間的熬夜工作,已經出現了烏青,眼眶裡也有點紅,“單不說我們手裡的那些證據,就憑傷害了半錦,就足夠死千百次了,現在留著僅僅是以為裡還有不屬於的東西。”
趙川點頭,“既然我們手裡已經有證據了,那為什麼不現在就安排手?”
許言擺手,頭靠在椅背上,“有句話殺人誅心,當初是誰做的手,就要重新找到那個人再做一次,那些事查的怎麼樣了?都屬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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