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錦愣住了,覺得那雙眼睛彷彿可以穿的心,知道在想什麼,又或者是……
“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阿清也會告訴我的,不勞煩你。”
上次的事就是個教訓,沈老爺為了達到的自己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次肯定也是一樣。
沈老爺倒是顯得氣定神閒,拄著柺杖走過去穩穩坐在椅子上,佛珠輕輕轉,咔噠咔噠的聲音在病房裡異常響亮。
眼神平靜的凝視著,沉默,似是在等著開口主問。
咔噠…咔噠…咔…噠…
佛珠轉的聲音也在不停的敲打著的心臟,一下兩下,轉的心煩意。
溫半錦抿著,眉宇間時而蹙,時而舒展。
抬頭,咬了咬後槽牙,“你真的可以告訴我?所有?”
沈老爺輕輕點頭,“所有。”
微微撥出一口氣,溫半錦正了正神,想開口問,又不知道從哪問起,是從霍爺爺那句“你不乾淨”問起,還是從許言那句“你曾經也是這樣”問起,又還是那個要殺的人那句“你怎麼有那麼多條命”問起?
“你可以把你心裡所有的疑問一個個的說出來,我都可以解答,不管是你的過去,還是現在。”沈老爺徐徐開口,渾厚的聲音震的心臟。
“我…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失憶了?我最近腦海裡總是會冒出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那些事我明明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但是卻可以同,我夢見我渾是的躺在手檯上,夢到我被綁起來,還有人在我的還有骨髓……”
“是的。”沈老爺微微勾,“按照你剛才所描述的,溫小姐,你的確是失憶了,你夢到那些都是你失憶前真真實實經歷過的。”
“我…我為什麼要信你?”
沈老爺反而笑,佛珠握在手裡,“溫小姐,你結過婚懷過孕,之前的丈夫就是許言,你在離婚之後製造一場假死,讓自己去了R國,霍時清一直在陪著你手治療,你在手過程中失去了記憶,有些事忘記了,害你變這樣的人程可欣,也就是現在人盡皆知的許太太,一直不滿意你的存在就派人殺害你,因為怕你會奪走現在擁有的一切,而且,你當初出國之前做過一場手,就是造你假死的原因,你被程可欣了和骨髓。”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場手的醫生就是我請的。”
沈老爺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猶如千斤,砸的溫半錦不過氣。
“你請……嘶……啊……好痛……”溫半錦使勁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疼痛越來越重,跟癌症發作的時候不相上下,腦子想被真空,漸漸不過去。
“現在你的墓就在你家人的旁邊,還有你未出世的孩子也在那裡,溫小姐……”
“沈老爺果然好大的手段,我想了這麼久都沒有想明白的事,原來都是你一手作的,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溫半錦慢慢仰起頭,眼神凌厲起來,眉宇間陡然升起傲氣,氣隨著氣勢低了好幾分。
這一看,讓沈老爺都有點骨悚然。
腦海裡響起那天沈清對他說的話,當時他還不信,現在看來都是真的。
“溫小姐,原來你真的有兩個人格。”
溫半錦也不否認也不點頭,冷笑一聲靠在枕頭上,炯炯有神的目直沈老爺,“沈老爺,看來你幫程可欣的還多,讓我斗膽猜一下,當年我媽媽跟我弟弟的死,也是你做的吧,準確點說你指使程可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