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
他怎麼會有阿錦的電話?
霍時清不自覺的蹙眉,臉越來越難看,不過依舊還是選擇沉默不說話。
電話那頭沒反應,許言以為是溫半錦不好意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亦或者是在等著他說,繼續道,“半錦,你睡了嗎?”
睡沒睡關你什麼事,難道你是想跟一起睡嗎!霍時清心裡暗罵。
許言又道,“其實…半錦,我今天真的沒想到Pure就是你,也沒想到會再次見到你,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高興嗎,可以再看到你,這兩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其實我無數次後悔跟你離婚,相信了程可欣那個人的話,我…對不起,以前那樣傷害你,是我的錯,我就是個人渣。”
嗯確實,人渣倒是真的,霍時清心裡贊同。
“半錦…我是很久之前我就你,這兩年即使你不在我也還是你的,你要是不嫌棄,我們…兩個人可不可以重新開始?”
許言說的小心翼翼,低三下四的語氣完全就是在乞求。
電話裡頭依舊沉默。
沉默。
沉默。
許言以為溫半錦已經睡了,畢竟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了,於是試探的問道,“半錦,你是已經睡了嗎?”
霍時清勾,笑容冷的滲人,“不好意思,我夫人不願意。”
“霍時清!”許言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熊熊燃起的怒火越來越盛,看了眼號碼,難道是號碼拿錯了?質問道,“你為什麼會有半錦的手機?!”
輕笑,抬頭看著天上彎彎的月亮,斜靠在桌子一角,有點的覺,“我夫人的手機,為什麼我不能有,倒是許總,不知道從哪裡拿到我夫人的號碼,還大晚上的給打電話,居心何在吶。”
“霍時清,你要知道你是已經結婚了的,你沒資格喜歡半錦,也不會再是你的夫人!半錦一見鍾的人是我,永遠都是我!”他在嘶吼,像出籠的猛。
“你?”霍時清收起方才的漫不經心,眼裡的冷意都可以順著電話點傳到許言那裡,摘下眼鏡,“許言,結婚可以離婚,一見鍾也可以到相看生厭,你有什麼資格說阿錦喜歡你,當初把阿錦害死的人,是你。”
“我……”
那句話如一盆涼水,澆滅了許言所有的怒氣恨意,癱坐在椅子上,霍時清說的沒錯,最終害死半錦的人,是他自己,如果當年沒有讓溫半錦拿錢去換程可欣,也不會失去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當年如果沒有執意讓溫半錦去給程可欣輸和骨髓,也就不會……
一切一切的源頭,都是他一手造的。
“許總要是沒事的話,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阿錦,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就直接撂了電話。
之後趕忙把許言的號碼拉進黑名單,又刪掉了通話記錄,最後把手機放回原位,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過了一會聽到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溫半錦從洗手間走出來。
他整理了下心,勾,“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溫半錦從包裡拿出車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開車來了的,自己可以回去。”
略失落,點頭,垂眸,“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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