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錦接起電話,“佳怡,怎麼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急切,“半錦姐姐,不好啦,公司外面突然來了個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公司門口跪著,裡還不停的說著你的壞話,還說溫氏的不好,現在外面圍著一大群記者,好多人都來看了。”
一通話搞的溫半錦雲裡霧裡,起走到臺,蹙眉道,“那個人長什麼樣,你拍照給我看看。”
“哦哦好,我馬上發給你。”
聽到“咔嚓”一聲,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半錦姐姐,就是這個人說你還有公司的壞話。”
溫半錦點開圖片,看到一群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圍了一個圈,跪在地上的人聲淚俱下的在不斷控訴著自己的苦衷,放大照片,那人漸漸變的清晰起來,破舊髒的服,頭髮也是糟糟的,臉上手上佈滿了汙漬。
“程可欣?”
“半錦姐姐,你認識這個人啊?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了?”陳佳怡在電話那邊突然大聲喊道,“快點來人攔住啊!快來人!”
“佳怡,那邊怎麼回事?”溫半錦開始擔心起來,畢竟那裡是在溫氏,出了什麼事對公司的影響都不好,現在公司才剛剛開啟市場,有點起,不能就這樣被程可欣一個人給毀了。
“半錦姐姐,那個人剛才要撞牆,幸好被人給攔住了。”陳佳怡的聲音在氣,像是剛才跑了一段路。
溫半錦一邊說,一邊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佳怡,你現在先穩住那個人的緒,不要做出什麼過激舉,我現在馬上就過來。”
“好,不過半錦姐姐,你要快點。”
“好。”
掛了電話,溫半錦拎起包,走到玄關前拿起車鑰匙,換鞋。
“怎麼了?剛才看你打電話的神不好很好,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霍時清起關心問道,拿了個蛋用紙巾包好放進了放進包裡,“你早餐沒吃什麼,帶著路上吃。”
“程可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到了公司,還在那裡跪著一直不肯走,剛才還準備撞牆自盡,我現在馬上要過去,公司才剛有點起,不能有負面影響。”
霍時清心裡咯噔一聲,想起了什麼,“你現在去了,想好怎麼解決問題了嗎,如果沒有,你去了也只能聽程可欣一個人在那裡胡編造,而且那些記者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剪不斷理會的花邊新聞。”
這樣一說好像也有些道理,聽到這訊息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霍時清卻還能表現的如此神自若,溫半錦意識到,事經商到底還是差了霍時清一截,至應對突發事件這一塊就已經差了大半截了。
“那怎麼辦,我現在不過去,就任由在那裡胡說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肋,你有,我也有,所以程可欣也一定不會例外,所以你要是想讓程可欣識趣,就要抓住的肋。”
一瞬間,溫半錦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出喜,“我明白了。”
出門前,想了想,溫半錦還是對霍時清說了句“謝謝。”
車上,溫半錦打了個電話,然後加速開往公司。
突然想起以前,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霍時清經常會為了設計圖而發愁,不斷的熬夜通宵加班,最後還是在的指導幫助下一點就通,他們兩個就像是互補的,溫半錦不擅長經商,霍時清不擅長設計,在一起就是接近完的存在。
也可能真是因為接近完,所以上天才不允許有這種存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