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清沒有急於回答,跟著走進電梯,對著溫半錦揚了揚手上的房卡和鑰匙,“我住在這裡,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你不是……”
後面的話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問,住公司?和沈清一起住?不管問哪一種都會讓人有種在被別人窺探私的覺,想想還是算了。
溫半錦沒有按電梯鍵,打算等他先按。
等了一會,兩個人誰都沒有先。
比耐力,知道比不過他,以前每次兩個人比賽誰先不,或者不笑的時候,溫半錦次次都會輸給霍時清,索,這次也認栽。
“去幾樓。”
“跟你一樣。”
“還想著接這個理由去我那裡蹭洗髮水沐浴,現在外面可沒有下雨,也沒有被淋溼。”看著他乾乾爽爽的西裝,這好像是……今天送過去的那套。
“頂層又不是隻有一間房。”
溫半錦頓時愣住,就是說他住的是那間,當時他們兩個第一次正式見面的那間房,那裡面滿滿都是關於他們的回憶,當時一回國就是預定那間房,不過卻被告知已經被人長期租下了,所以才住到了旁邊。
“你是怎麼可以住在那裡的?不是說那裡已經被人租下了嗎?還是說……”
後面那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霍時清打斷了,“退了,我收到訊息馬上就租下了,阿錦,要不要再去那裡看看。”
看看。
看看嗎?
還是……算了吧。
但是……
還在猶豫不決之際,電梯已經到了頂層,鬼使神差下,溫半錦就跟著霍時清進了曾經那間房。
燈亮的那一刻,徹底愣住了,眼淚在裡面肆意洶湧。
房間裡面的所有陳設一直都沒有變過,那張靠窗戶的沙發還是那樣擺著,桌上還擺著《時間簡史》這本書,裡面還夾著只筆,一一毫都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溫半錦慢慢走上前,坐在沙發上,這是之前見霍時清的時候,他最經常做的位置,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背對著,轉過朝帶笑說話的那一刻,金邊框眼睛削弱了幾分凌厲,和儒雅了幾分,卻是眼神冰冷,裡面無。
慢慢起走到窗前,是最佳的俯瞰江城的視野,盡數將景全部收於眼中,窗外無數霓虹在閃爍,五十。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大著膽子用自己的還跟他換條件,本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卻是同意了,記憶裡,彷彿只要是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損害健康的,無論有多麼的不合理任,都會被他想著法子的滿足,從來沒有拒絕過,也沒有過不耐煩。
現在他對沈清是不是也是如此?
“阿錦……”
溫半錦轉,出淺淺的酒窩,“霍總,我已經看過了,謝謝你,霍總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還沒等他說話,就直接越過了他去開門。
是啊,他已經結婚了,你還在想什麼呢,溫半錦在心裡冷笑,一抹酸遲遲不能在角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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