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我就偏要說,你們溫家的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早就已經鬧的人盡皆知了。”
沈夫人雙手環,看到溫半錦怒就是滿臉得意。
人有在幾種況下容易說錯話,做錯事,其中一種就是生氣的時候,所以只要引著讓溫半錦生氣,然後再把話引到今天的事上面,到時候有在場的人作證,溫半錦想不認罪都難。
“誰不知道你那個之前坐過牢的弟弟好賭,關鍵是還容易被騙,什麼都信,就知道問你要錢,這誰知道啊,還把你們公司給搭進去了,你那個媽啊,也是個重男輕的,什麼都向著你那個弟弟,本就不在乎你的,你弟弟一齣事就怪你,乾脆最後跟你那個弟弟一起去了,你說這可笑不。”
“還有你,結婚?說的好聽點是嫁給了一個世顯赫,有頭有臉的男人,說的難聽點就是送,結婚幾年就送了幾年的給程可欣,最後落得個什麼下場?家破人亡的下場,嘁,哦對對對,當年吶,還被了骨髓對吧,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也剛剛沒了孩子啊,自己的命也快沒了……”
“這些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溫半錦很清楚,後面說的關於婚姻的事是對外界絕對保的,就連許言都沒有對外界的誰說過,除了邊的秘書和程可欣,不會再有人知道。
沈夫人白了一眼,“你管你我從哪知道的,是事實就行。”
說完在看向溫半錦的時候,沈夫人直接嚇了一跳,全的神經都跟著繃了起來,眼神本就不敢離開的視線。
後背上的傷疤不斷傳來刺痛,溫半錦用另外一隻手拉開霍時清的手,轉而走到前面,走向沈夫人,因為剛才哭過的原因,眼睛看起來像是嗜一般,全散發出來的氣比霍時清都要低上幾分。
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沈夫人的眼睛,似乎是要把沈夫人看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見還在不斷往前走,沈夫人更加後怕了,“我警告你啊,剛才你已經差點早場一兩命了,你現在還想再來一次嗎,就不怕永遠都不出來啊。”
“向我的家人道歉。”溫半錦說話速度不快,卻字字有力,像是砸在地上。
“怎麼可能,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溫半錦你別以為比剛才兇了一點,我就會怕你!”
“你們在幹什麼!”剛剛從沈清病房裡出來的沈老爺看到眼前這一幕,快步走過去拉過沈夫人,瞪著溫半錦,“你想對我夫人做什麼!溫半錦我警告你最好祈禱我兒快點醒過來,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沈老,要道歉也是你夫人先給我夫人道歉。”霍時清走過去拉住溫半錦,攬進懷裡,才發現不斷髮抖的雙手,“沈夫人出言不遜,阿錦只是讓道歉的做法並不為過。”
“霍時清,你就一定要為了一個這樣的人來跟我對著幹嗎。”
“沈老不是早就已經對我這樣做了嗎。”
四目相對在空中出硝煙。
“今天清兒要是還有什麼危險,溫半錦,你就等著溫氏破產吧,還有你,霍時清,你竟然這樣對清兒,我也不會放過你。”
溫半錦咬著後槽牙,只覺得後背上的傷疤越來越痛,像是要被活生生的撕裂開來一樣,比之前被骨髓的時候還痛,脊椎上神經一路向上直達腦神經,讓溫半錦又想起了當年得腦癌時候發作疼痛的樣子。
到懷裡的人抖的越來越厲害,以為是包廂裡了傷沒說,低頭一看,額頭上的傷口都已經滲出了,整塊紗布都被染紅了一大半,霍時清皺眉看著滿臉痛苦,“阿錦,你沒事吧,是不是剛才到傷口了?”
“想不到溫小姐也會演戲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