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
如果說溫半錦是有神病,那沈清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而沈家就是孵化這個瘋子的溫床。
霍時清起,清澈的眼睛看起來像是鏈鋸起一道寒,看得人背後發涼,“如果阿錦不了霍夫人,那麼沈小姐就更加不配,畢竟現在也算是揹著個殺人未遂的罪名。”
“你是已經決定好要因為溫半錦跟我反抗到底了是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勾,代表預設。
沈老爺退了幾步,和霍氏去哪個保持些距離,抬走到他後,垂眸看到了垃圾桶裡面的棉花,環顧幾圈又沒有發現溫半錦的人影。
柺杖叩擊地面發出有規律的聲響,跟隨著皮鞋的聲音奏響一曲並不和諧的協奏曲,“原來我是給我自己養了個後患吶。”
霍時清沒說話,只是轉看向他,似乎是在用眼神回答了剛才他說的那句話。
“混跡商場數十載,雖然沒有一直都是站在頂峰,但也算是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尊重,在這商界還沒幾個人敢如此對我。”
“偏偏就是我。”霍時清自小便是個拎得清的人,尤其是在得到過沈家的幫助後,就一直想著法去還清楚。
“一開始你還好,就是在這溫半錦出現之後,你就變了,從一開始私下裡,到現在明目張膽,又想護住,又想還了這十幾年的恩,呵,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沈老爺冷笑一聲,手裡的佛珠咔噠咔噠轉起來。
“如果這次的事,爺爺和阿錦都無事,那麼沈家對霍家的恩就一刀兩斷,不然……”
沈老爺笑著一個挑眉,“不然什麼?年輕人,話別說太狂,那個人這次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我會把邊的所有一件件拿走,那公司早就舉步維艱,倒不如我幫一把。”
都不用去看,沈老爺就知道霍時清的臉一定變的,從容的略過他,做到長椅上,柺杖放到扶手上,後背輕輕靠椅背上。
“難道沈老爺忘了當初沈氏的困難是靠著什麼走過來的了?”
這是想告訴他什麼,是在威脅他當初的沈氏可以活著完全就是靠著霍氏的資助才走下去的嗎,是想說霍氏可以扶起沈氏,也可以毀了沈氏嗎。
簡直笑話。
手拿起旁邊的柺杖,還未坐穩就起了,“沒忘,但那是從前。”
說完就徑直離開了,消失在醫院的長廊盡頭。
跟在沈老爺邊這麼多年,可以說是沈老爺上的生意經都讓霍時清學到了大部分,過那些,霍時清也知道了一些沈老爺在生意上的狠辣。
還記得霍氏才剛有些起的時候,很多合作商就是因為知道他和沈老爺有關係,沒有一個人跟還價,也沒有一個人毀約。
就在前段時間,霍時清還聽到過一家公司因為沒有遵守沈老爺指定的合作規則,直接就讓那家公司徹底消失了。
想到這些,霍時清心裡多了份顧忌,抬頭去,急診室裡的人還沒出來,霍時清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幾乎是秒接。
說話被唐森搶先一步,“老闆,我正想著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什麼事?”
“沈老爺手裡所持的份,現在跟你已經是一樣的了。”唐森說的時候心裡都是忐忑的,“公司那些之前就已經選擇了沈氏的東,幾乎是一起商量好的,全部都把份給了沈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