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面前,沈清踉踉蹌蹌撐在地毯上起,還沒等站直就又再次摔了下去,背後被拐杖打出來的傷疤也暴在鏡子面前。
那是被恩特先生打的,長長的,紅紅的,不過在沈清背上看起來卻沒有太過於顯眼。
因為那背上麻麻的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紫或者紅的傷疤,每一塊傷疤都到了皮裡面,有的地方還凹下去了一塊。
一點一點,沈清手慢慢索到傷口位置,才是輕微的就泛出呲牙的痛,疼到勉強睜開眼,看到鏡子裡的,全都是麻麻的傷疤。
“啊!!!”
一甩手,沈清直接把鏡子甩在地上。
頓時,四分五裂,有些還飛到地毯上,飛到沈清上。
“溫半錦,我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
……
或許是太過於開心,或者是激,亦或是甜,還是憤恨,不知道沈清到底是帶著些什麼心,一夜未眠。
整晚上鑽進廚房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只看到外面桌上全部都是實驗失敗品,有燒焦了的,有沒的,有半生不的,有沒有調好配料的……
當天空劃出第一段清晨破曉之時,沈清終於端著自己的“完”品從廚房裡走出來,臉上湧出喜悅,彷彿像是生活幸福的家庭主婦。
盤子裡放著的,是純手工做出來的中式糕點,有油條,豆漿,燒麥,餃子,湊近聞了聞,屬於食散發出來的香味縈繞在胃裡,喚醒還在疲倦的。
端著中式早餐,沈清笑著走進地下室,放在桌上,“時清,這些我特意給你做的,快嚐嚐。”
說著,就拿起筷子加上一個燒麥,送到霍時清邊。
“沈清你到底想幹什麼。”霍時清撇過,滿臉厭棄。
看到這樣,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沈清也是直接沒了耐心,把筷子和燒麥扔到桌上,雙手環,嫌棄的看了早餐一眼。
“這些可都是溫半錦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做給你吃的,你不吃我的可以,不過那樣可就辜負了溫半錦的一片心意。”
霍時清這才抬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清,“阿錦在哪。”
“問問問,天天除了這句話你到底還能對我說什麼!”沈清對著霍時清大吼。
“我要見阿錦。”霍時清一字一句道,眼神冰冷,看不到裡面沈清的影子。
“好啊,可以。”沈清爽快答應,拿起桌上花了一晚上做出來的早餐湊到霍時清面前,“吃了它。”
霍時清沒,知道沈清一定不會這麼好心,說不定這早餐裡面……
“怕有毒不敢吃?”
沒說話,就是預設。
拿起一個餃子塞進裡,嚥下去,沈清搖了搖頭,用實際行告訴霍時清是不是有毒。
“為什麼一定要我吃?”霍時清不明所以,在他的印象中沈清似乎是不會下廚房的,兩人也從來沒有單獨吃過飯。
“算是我們的一場易,你吃了,我就可以帶你見溫半錦。”沈清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燒麥,放在霍時清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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