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頭頂搖搖墜的吊燈,沈清站在下面只剩下幾米不到的距離,在可以照到的範圍裡來回踱步。
高跟鞋發出的聲音伴隨著虛弱的呼吸聲,朝著溫半錦一點點靠近。
冰涼刺骨的手過去直接抓住那張蒼白的臉頰,被迫抬頭睜開眼看到的是沈清瞪得渾圓的眼珠,眼底裡像是有無數只惡魔在掙扎。
“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耗下去。”
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睡過,眼珠上佈滿了麻麻的紅,十分猙獰嚇人,沒有半的在微微張開,一點一點,最後又閉合。
或許是本就沒有說話的力氣吧。
看到溫半錦張開又不說話,直接讓沈清氣炸了,又一個用力讓原本蒼白沒有的臉頰上出現刺眼的紅痕,“溫半錦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點能力就可以為所為啊,到現在了還在給我甩臉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賤人。”
不管沈清怎麼說怎麼罵,都不能從溫半錦臉上看到一憤怒生氣的痕跡。
已經沒有力氣在去生氣憤怒了,就連儲存呼吸的力氣都是困難。
“嘶!你幹什麼!”
冰涼似蛇皮的讓沈清的手直接回去,起了一皮疙瘩,生生的,沈清把溫半錦放到手臂上的手指打了下去,滿臉厭惡嫌棄,似乎是什麼噁心黏膩的東西粘在了皮上。
“溫半錦你是不是有病啊,拿你那麼髒的手來我!”
只看到溫半錦角一勾,肩膀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說出的話還帶著薄薄的白霧,“什麼時候,要求是什麼。”
不斷掃著手臂上那冰涼帶來的骯髒,沈清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溫半錦,到底你還是答應了。”
“我要見阿清。”
“行啊,只要這稿子過了我就答應你。”
“我要換地方。”溫半錦腦袋斜靠在牆壁上,一強烈的冰涼襲上來,打碎湧上來的倦意。
“你要求真多。”沈清不耐煩,雙手環明顯不樂意,低聲下四的過來求人,結果別人現在還當起了老爺來,沈清心想。
不過溫半錦不在意,雖然現在這樣,不過腦子倒還是分析的清楚,雖然沈清說的是易,不過這易不管從哪裡來說都是溫半錦是主權方,沈清才是真真正正的被者,只不過沈清一直不清楚。
“那你可以選擇換人。”溫半錦慢慢轉頭,琥珀的眸子看向沈清,一耀眼的亮從眸子裡出來,“不過肯定結果也是被打回來。”
“你!……你別以為自己會畫個畫就了不起,到頭來還不是在這裡。”沈清心裡那些小九九被看的的,心裡一時間不爽的覺翻出來。
“不是走投無路,你又怎麼會願意來找我。”溫半錦依舊是保持剛才的樣子,那種眼神。
被這樣篤定的眼神一直盯著,沈清渾不自在,像是被人直接掉服扔在人山人海的鬧市上任人看的覺那樣,直接扭過頭去,“反正是易,。”
“我需要食和水,還有一個完全安靜的常溫環境。”溫半錦一字一句道,實在是太了,知道再過不久就會直接撐不過去暈倒,所以需要接著這次的易換到自己想要的。
“矯。”雖然沈清上是這樣說的,不過還是了人進來帶溫半錦上了樓。
依舊是戴著眼罩,雙手被綁住,還是曾經的那個房間,不過這次多了的是——腳上的電子腳銬。
等到摘下眼罩,桌上已經擺好了食和水,還有繪畫用的所有工,房間溫度也是適合的25度。
“快點,一個小時你就要完,到時候我來拿。”說著,兩個西裝男人走了進來,站在牆邊,手裡各自拿著一把槍,“他們會在這裡監督你,不過不會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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