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實在好不起來,面有些沉鬱,本什麼都聽不進去。
還好胖孩並不介意,自己一個人獨角戲也演得很起勁兒。
顧之前喝了兩杯酒,微微有些醉意,只不過頭腦依然很清醒,被天台上的冷風一吹,頓時覺得清醒的有些過頭了,還不如醉著呢。
手撐在天台的欄杆上吹著風,顧看到胖孩帶來的地方,有一條長長的繩子,一直垂到樓下。
只是這條繩子,在這片黑影當中看起來並不明顯。
在這裡拴一條繩子幹什麼?簡直是破壞索家別墅的整構造,多不雅觀。
顧剛想和胖孩兒找點話題,轉一下一直沉浸在霍霆索清秋兩人的緒裡,想要談談這條繩子。
“繩子……”
“繩子你看到啦?”
胖孩甜甜一笑,剛想繼續話題,就覺到胖孩扯了扯的袖子,意有所指。
天台的口,約傳來椅在地面上移的聲音。
顧穹來了?
顧回過頭去看送上門來找的顧穹,沒想到一回頭,看到的卻是維克多那人高馬大的影。
今天沒有眼花,原來看到的真的是維克多!
瞳孔一,看著維克多的椅緩緩的搖過來,顧和冷漠的和他對視。
天台上沒有燈,線十分昏暗。
維克多靠近了,他面上的表有些狂熱,顧卻只關注到了他的。
“秦城比賽延期,是因為你傷了嗎?”
顧問得有些冷,可維克多卻有些興的笑了起來:“果然,你就像是貓一樣,上說著不要,實際卻很誠實,沒錯,秦城遊戲背後有維克多家族的份,在我想要縱秦城遊戲的時候,維克多家族有收了一些份,已經掌握了絕對話語權,因為我的意思,秦城遊戲才不得不延期。”
維克多有些得意的看向顧,似乎是覺得這樣能夠炫耀維克多家族的權勢,而他這個能控維克多家族權勢的人,在顧面前也挽回了上次被顧踩在地上的尊嚴。
只是看到顧面上的冷意,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顧對維克多縱了秦城遊戲延期這件事十分不滿,自然不會給他好臉。
而且上次被維克多擾的事,還記在心上呢。
誰知道維克多這次跟著上了天台,又有什麼目的?
天台上只有和胖孩兩個人,就算是胖孩再能打,顧也還是有些擔心。
維克多這次出現在這裡,沒道理還像上次一樣孤一人,不帶幾個保鏢任由把他按在地上狠狠。
果然,天台口,高大的保鏢影佇立在那裡,只是不仔細看,看不太清。
“你想幹什麼?”顧眸冷了下來。
“幹你。”維克多字正腔圓的華國語吐出一句話,接著便撇下椅,對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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