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小寶寶的週歲當天。
盛大的宴會比起兩個小寶貝滿月時候的宴會要更加隆重,整個別墅裡面的裝飾完全是專業宴會的樣子。
別墅裡到都是歡呼雀躍的人,讓顧都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好了。
幸好還沒有專業的前來,還讓顧稍微覺得安一些。
端著酒杯信步走到了臺上,臺上微涼的晚風起顧的長髮。
看著遠的燈火,一時之間,顧的思緒飄飛。
霍和顧敬霆從出生至今,這才剛剛回國。
但從小呼吸著國外的空氣長大,又有著國外的保姆阿姨照料的兩個小寶寶真的能適應國的生活嗎?
因為有著這種擔憂,所以財力雄厚的傻爸爸傻媽媽不僅在國偏僻地方選了一小塊地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別墅,還將國外別墅裡面用慣了的傢俱等等東西全都運回了國,原樣擺好。
甚至,還在和四個保姆阿姨談過之後,將們也帶回了國。
看到孩子一切都習慣的樣子,總算是讓不合格的傻爸爸傻媽媽心底稍微安了些。
回想道這裡,聽到後傳來高跟鞋鞋跟敲打在地板上的清脆響聲,顧回過頭去,看到索清秋也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看到索清秋一華麗的低晚禮服,十分隆重的模樣,顧不由的笑道,“怎麼沒和他們在一起?”
通常索清秋都不會放過這種能夠結到各界人士的時候,因此顧才有了這麼一句調侃。
沒想到索清秋搖頭笑了笑,問了顧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顧,你覺得我做這一行還能做多年?”
因為顧並沒有專注於演戲,還有許多其他的行業可以做,不管是去業餘打電競,還是去搞it行業的研究,或者是在霍霆的公司裡面和霍霆合作,都是很好的選擇,因此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見顧沉默了半晌都沒有說話,索清秋索直接說道,“你可能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我想過,這些年我不斷的接戲接綜藝,圈中人表面上羨慕,暗地裡卻是又嫉妒又嘲諷的說我是勞模,時間長了,甚至連那些們也都我勞模,勞模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名聲,現在我雖然不需要再討好其他人,但終歸還是會覺得累。”
顧看著索清秋沉默不語,不知道說清秋和說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老實說,和索清秋雖然關係不錯,但索清秋這個人並不是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番話的人。
或許對索清秋還不夠了解?
沉默了一小會兒,索清秋舉起酒杯,一抬頭將杯裡的紅酒喝了個乾淨,而後對著顧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我倒不是覺得工作有多累,畢竟工作就是工作,我也沒指工作會不辛苦,不管怎麼樣,比起其他的什麼東西,只有工作能給我安全,錢才能給我安全。”
聽索清秋這麼說,顧雖然還不明白到底想要說什麼,可還是瞭然的點點頭,覺得索清秋說的很對,就連也覺得,只有在不斷忙碌的時候,才是覺到真正活著的時候。
如果什麼時候不忙碌,總會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沒什麼意義,也不知道索清秋是覺得顧並不能真正理解,抑或是只是喝醉了,剛剛不過是在胡言語。
又沉默了一小會兒,舉起酒杯想要喝酒,卻發現酒杯裡什麼都沒有,把酒杯撇在地上。
索清秋嬉笑著摟住了顧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