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屏住了呼吸,看著演宮的那位老戲骨和索清秋對戲。
本來應該停下的,但們竟然沒有停,而是繼續下去。
丘才人點點頭,聲音低沉,“那麼你衷心,”一邊說著,將手上的翡翠鐲子褪了下來,遞給宮,“此後這件事你就爛在肚裡,休要再提,退下吧。”
宮點點頭,退了出去,殿門重新關上,與此同時,丘才人好像沒有了支撐似的,跌落在地。
著眼前的虛空,淚水模糊了杏眼,那眼角的淚痣讓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弱無比。
開始回憶起來,那年,和姜采一同進宮,同為秀,看起來較為懦,所以總有人欺負。
和姜采結識,是當年被人謀害,背後遭人算計,跌到池塘裡,險些淹死,可那次很幸運,被人救了,那人就是姜采!
是姜采教如何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來,的手裡也沾了,兩人扶持至今,誰想到,是姜采早一步去了。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神恢復如初,誰知道這是個剛剛緒崩潰的人。
現在沈安平只不過是藥膳局小小的,還沒長起來,饒是心機再深,也有來無回!
丘才人握了拳頭,隨即,邁步出了殿門。
一齣殿門,便向嬤嬤吩咐道:“去藥膳局,說本宮子不適,讓沈大人親自來伺候。”
到了這裡,這一幕戲才算是徹徹底底演完。
索清秋氣勢一鬆的時候,顧還沉浸在索清秋演的戲裡面,沒能回來。
溫熱的氣息噴在顧臉側,霍霆在旁邊小聲說道,“怎麼還不到我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場啊?”
顧這才徹底從索清秋剛才帶的氣場裡面出來。
原來不需要特意照顧的時候,索清秋竟然這麼厲害,也算是一位老戲骨了。
即使索清秋現在不過才二十出頭,本就不老。
“你看張喜木的眼神。”顧順著霍霆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張喜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索清秋,顯然是已經看呆了。
見狀,顧微微一笑。
站起來,準備開始下一幕戲。
藥膳局的小院是常用場景,早就已經搭建好了沒有拆的,不用特意準備。
這個場景是半個時辰後。
沈安平提著藥膳盒來到丘才人面前,“聽嬤嬤說小主子不適,還請小主仔細說來,是哪裡不舒服。”
“最近我時常手腳冰涼,晚上睡得也不好。”丘才人隨便編了兩句,既然沈安平是負責藥膳的,就讓跌倒在藥膳的坑裡,爬不出來!
沈安平點點頭,“此乃寒,應補益氣,我帶的黃芪當歸可治,每日兩服,每次兩錢。”
剛說完,丘才人便微笑道:“這兩日,我要你親自去廚房煮,畢竟邊的丫頭笨手笨腳的。”
那借口也太拙劣了,即便是最低等的宮,也會這些基本的煮茶,丘才人這不是明顯非要自己煮嗎?不知道葫蘆裡賣什麼藥,沈安平還是應了下來,就算是刻意為難,一個小小的,也不能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