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被你嚇到的那一個,剛剛你氣場全開的時候,我還覺得是我在拖你的後呢,當然要好好演,配得上你的演技呀。”
顧走上前去,剛剛在戲裡面還在張對峙的兩個人,此時,和悅的互相拍著肩膀,一副姐倆好的模樣。
看得霍霆目瞪口呆。
之前他不是沒有見過顧演戲,但大概是和顧對戲的人不夠優秀,亦或是當時他只看著顧,並沒有認認真真的去看對戲,因此對這樣的場景很是陌生。
霍霆突然就有些張起來了,之前看顧和索清秋拍戲,他覺得拍戲實在很簡單,但現在這麼一看,他又覺得拍戲實在很難。
一時之間,他有些糾結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
畢竟演戲這回事,和其他過學習就一定能做好的東西不太一樣,演戲太靠天賦和主觀了。
及時注意到霍霆表變化的顧走過去,在霍霆耳邊小聲說了兩句什麼,霍霆的表這才緩和下來。
拍戲還要繼續,互飆演技的兩個人此時正興致高昂,將戲份推進得特別快。
戲的兩個人還得理一些細枝末節。
沈安平沒有說話,聯想起中秋當日,丘才人是唯一一個為姜采而流淚的人,才知道這一切,原來這都是設計,不過丘才人這招算不上高明。
演完這麼一個回憶著若有所思的小表後,顧退到一邊,坐到了霍霆邊,靜靜地看索清秋演戲。
霍霆手過來抱住顧的腰,趁著所有人都忙著看索清秋的時候挲著顧的腰線。
“這服還真好看,把你材襯托的更好了。”
“畢竟是主角,服當然得好看一點。”顧輕輕推開霍霆作的手,“專心看拍戲,要不然晚上回去想也別想。”
被顧的威脅嚇到,霍霆只好專心看戲。
場上,沈安平離開冷蘭宮後,丘才人便拿著自己的首飾去了務府,可以秘換銀兩。
在這宮中,有些好給奴才們,不能用首飾,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不到半個時辰,丘才人帶著宮在甬道上走著,想著自己的心事,忽然的袖子被宮月蘭輕輕拉了拉,就聽到耳邊傳來的提示,“主子,前面皇上要來了。”
話落,一抬頭,視線中便出現龍輦,上面端坐著一著明黃君王服的尊貴男子。
丘才人立馬停下來行禮,慶幸這次出來戴了面紗,否則滿臉的紅疹子…不敢往下想。
當快要經過丘才人時,楚皇發現了,那道纖細清麗的影,心裡不泛起淡淡漣漪,的影真像自己心底的那道白月,否則也不會將這個采升了位份為才。
可這時偏湊齊起了一道不小的風,直接吹開丘才人面紗的一角,集的紅疹子讓楚皇立刻嫌惡的轉開了視線,這些變化,低著頭的丘才人自然沒有注意到,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面紗被吹開一小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