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往那一站,便讓人雙眼一亮。
“姚鼎嫡次,姚盈盈叩見皇上、太后,皇后。”姚盈盈福行禮。
“姚鼎啊……”明順帝挑了挑眉。
史皇后和梅太后也不由眯起了眼。畢竟剛剛才因為姚鼎之而訓了姚鼎一通,現在,又冒出個姚鼎兒,自然讓人不由多看幾眼。
只見姐妹倆一比較,姚盈盈卻是另一翻姿態。
弱弱的,容貌傾城,長著一雙溼漉漉的杏眼,不及姚青梨華綽約,卻自有另一翻態,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惜。
“咦,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羅嬤嬤在史皇后邊聲低聲嘆道。
“這長相的確出眾。”按理,史皇后極不喜這種滴滴的子。
但太子為人冰冷,屋子裡連個知冷知熱的姬妾也沒有。
史皇后都開始懷疑他的好了。所以,也有意這種弱人放他屋裡。
梅太后輕皺著眉頭:“這幾天哀家因瑜王之事,倒是關注姚家的。這個姚二小姐,名聲不太好。”說著輕哼一聲,“什麼賴帳、什麼沒門把、假才之類的,德行有虧。”
姚青梨與姚盈盈不對付,而姚青梨救了瑜王,梅太后烏及烏,所以便看姚盈盈不順眼。
史皇后和明順帝都輕皺著眉頭。
下首的姚盈盈聽著梅太后的評語,小臉發白,子直抖。
便是連周圍的朝臣和貴夫人都譏諷地看著姚盈盈。
高氏和姚鼎臉鐵青,惱不已。
姚盈盈眼裡含著淚水,委屈極了,都是姚青梨那個賤人,才害得名聲掃地的。
不會認輸的!絕不會!
就算只有一機會,也會往前走!
“回太后娘娘……”姚盈盈蒼白著小臉,“那都是誤會一場,臣與姐姐有些小磨,不知為何會被傳那樣的。”
梅太見小姑娘白著臉,被自己嚇得瑟瑟發抖,也不想繼續為難,便不作聲。
史皇后把手中的冊子合起來,冷淡地道:“你要表演的是什麼?”
“回娘娘,臣要表演畫畫。”姚盈盈被史皇后那冷淡的語氣澆了個心涼。
“哦。那在前面擺案桌。你下去畫吧!”
畫畫和書法等才藝都得花時間。又沒有觀賞,所以會把案桌設到邊上,然後把空地留給接下來表演的人。
等畫完或寫完了,再評價。
“不,娘娘。”不想,姚盈盈卻咬牙道:“請娘娘讓臣在這裡畫,絕不娘娘失。”
史皇后一怔,與明順帝對視一眼,便點頭:“哦,既然如此,你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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