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皇后和明順帝皺著眉頭,臉沉了下來。
“荒謬,既然只是哄開心的,怎麼拿到這裡表演?”史皇后清喝一聲。
“當時……真的是為了哄開心……”高氏哭著道,“後來……那些丫鬟碎,竟然把這事說了出去。外面的人都說盈盈畫畫能引蝴蝶……人人都誇……我、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飄飄然,所以,所以就沒有揭穿。哪想到,畫著畫著,就到了逐星樓……”
“名氣越來越大,我想制止,但已經制止不了了。而且……我、我見這麼多年,一直沒人揭穿,所以……僥倖地以為不會被發現。今天的表演也是……原本不想畫畫的,但我……都是我畫的……都怪臣婦一時虛榮!嗚嗚……”
說著,便痛哭出聲來。
“竟然……竟然是騙我了!”姚盈盈狠狠地咬著,一臉不敢置信,“嗚嗚……娘,你怎能這樣呢?你現在……現在讓我怎麼做人?”
說著便往外衝,鄭墨疑一驚,連忙一把拉住:“你幹什麼?”
“殿下……”姚盈盈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鄭墨疑,“我就是個騙子……我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什麼騙子!是姚夫人一時虛榮所至。”鄭墨疑冷冷地道。“孤相信你。”
“殿下……”姚盈盈呆呆的。
雖然到現在還不明白,為何太子會突然就看上自己,並一直維護自己的。
但眼前他的維護和信任,實在讓。
“唔……”姚盈盈得痛哭出聲。
看到這狗男郎妾意的模樣,姚青梨直噁心。
“太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梅太后都快氣暈了,又向明順帝:“皇上,你看……”
“真是荒謬!”明順帝怒喝一聲。
明順帝心中憋了一口氣,其實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鬧得太醜了!
而且太子還一心維護著姚盈盈,偏姚盈盈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笑話,兒子卻死命維護,這他這個當爹的臉面往哪擱?
“皇上……”姚鼎不住地磕頭,“都怪臣治家不嚴,這才出了這種醜事。請皇上重罰微臣吧!”
“哼,你放心,跑不掉!”明順帝想了想便道,“高氏撒謊,德行有虧,剝奪誥命!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姚鼎……治家不嚴,罰奉三年,重大二十大板!再面壁思過半個月!”
“謝皇上!”高氏和姚鼎一聽這懲罰不輕不重,狠狠鬆了一口氣。
可回過味後,高氏那臉別提多難看了。
這誥命夫人才從喬氏手中搶過來,還沒當幾年呢,竟然就這樣飛了!而且還得重打二十大板!
想想就覺得要命!要命不要,重要的是,丟臉!
“好了,都去領罰吧!”史皇后都不想看到這二人了。
立刻就有兩名太監過來,要押著姚鼎和高氏下去打板子。夫妻二人很識趣,不用押,馬上就跟著走了。
“時候不早了,上主菜吧!”史皇后皺著眉頭。
“等等,母后!”不想,鄭墨疑突然冷聲道:“兒臣要宣佈一件事!兒臣要娶盈盈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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