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的院子——
姚青梨正給瑜王包紮,一邊給他捆繃帶,一邊說:“沒有傷著筋骨,只是皮外傷。但以後得注意,可不能再摔了。”
“好。”瑜王角含笑。
“啊嗚……娘,娘……”門外響起小寶的哭聲。
姚青梨和瑜王等人一驚,回頭,只見小寶一狼狽,左手拎著個花籃子,右邊卻掛著個小包,正是鄭濛濛。
“娘……這包撲過來……嗚嗚,還人!”小寶哭著走進來,使勁去推鄭濛濛,但鄭濛濛像長在上面一樣,就是不撒手。
“這怎麼了?”姚青梨嚇了一跳,又有些好笑。他自己就是個小包,居然喊別人小包!
“小郡主!”梅竹這才鐵青著小臉,匆匆忙忙地追上來。
看到鄭濛濛居然掛在小寶上,梅竹臉一變,這小野種,竟然敢小郡主!
“小郡主,快下來。”梅竹連忙去拽鄭濛濛。
“嚶嚶嚶……”鄭濛濛尖一聲,但還是被拽了開來。
“過來,這是怎麼了?”瑜王一把將鄭濛濛抱起。
“嗚嗚……”鄭濛濛只扁著小兒在掉淚珠兒,圓圓的小臉哭得紅通通的,別提多悽慘了。
“濛濛,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杜春婷一見,眸子一轉,連忙走上前來,“告訴小姨,小姨為你出頭!”
“是這樣的。”梅竹心念一轉,連忙說,“奴婢按王爺的吩咐,抱著小郡主找小寶玩,誰知道,小寶竟然推小郡主。小郡主一急,這才撲過去咬他和打他。小寶便拖著小郡主跑這裡來了……還告狀。”
“告狀”二字咬得特別重。
杜春婷臉上一喜,鄙視地看著小寶:“你有沒有教養的?哦,我懂了,你本來就是有娘生沒爹養的,自然不知禮數。”
姚青梨小臉一沉。
“杜春婷!”瑜王冷喝一聲。
“姐夫,我哪裡說錯了?我說的不是實話?”杜春婷一臉委屈,“看濛濛被欺負的……我知道,姐姐死了,濛濛這個兒你也不放在眼了!瞧瞧,現在了這樣的欺負和委屈,你都不為出頭,反幫起犯人來!濛濛你不維護,我維護!”
杜春婷這話,簡直是字字誅心!
瑜王妃死得早,而杜春婷又是正兒八經的小姨,現在為姨甥出頭,誰也不能說什麼。
“本王沒說不維護,事先查清楚再下定論。”瑜王氣得聲音都有些抖,俊雅的臉冷沉如冰。
“小寶。”姚青梨蹲下來,著他的手,“怎麼回事?”
“娘……我只是摘花兒,這小包突然撲過來的。”小寶神蔫蔫的。
像今天這樣的事兒,以前在村子裡就經常發生。
不論發生什麼事兒,人人都攆著他小野種,沒教養,錯的總是他。
“濛濛這麼聽話,怎麼可能撲你?說謊!”杜春婷冷笑一聲,“先不論出了,你到別人家作客,竟然按著人家的孩子打!有你這樣的嗎?梅竹,他當時是怎樣欺負濛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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