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在這裡呼喝我已經耽誤了半盞茶時間。而距離姚老太太的治療時間還剩五分鐘,即半盞茶!每拖延一秒,姚老太太就多一分危險!而從門外跪進來至要一刻多鐘!那姚老太太……呵呵,我這就去跪著進來,但你們也請準備好姚老太太的喪事!”
“你說什麼?”鄭墨疑和姚盈盈臉一變。
鄭墨疑才不管姚老太太的死活,這老婆子他見都沒見過。
可是,如果他這個太子為了端架子,非要治病的大夫跪進來,最後耽誤了治療,而讓老太太死於非命。
那他這太子,可就要失了民的好名聲了!
而且,那還是盈盈的祖母,若死了,盈盈也會擔上個不孝的罵名!
“你……”姚盈盈氣得直想罵人,“姐姐,你……唬弄誰呢?你可不能為了逃避跪拜之禮而撒謊。”
“你們可以不信!”姚青梨看著姚盈盈似笑非笑:“咦,姚二小姐剛剛不是拉著太子說算了,心地善呢!可現在,我說明沒時間跪拜,你反倒不樂意了。剛剛拉著太子說算了,不讓我跪,不要為難我,這些都是做做樣子的?”
姚盈盈一噎,結道:“我……”
“而且,姚二小姐真是善良啊!為了打我的臉,寧願拿親祖母的命去冒險!”
“不是……我沒有!”姚盈盈臉發白,簡直恨毒死姚青梨了。
“你沒有?好,那我走了!畢竟我再不趕過去,老太太就要死了!”說完,笑眯眯地掃視鄭墨疑,“等我救完人,太子殿下你再抓著我三跪九叩吧!我保證從大街一路跪著進來!只要太子非要這樣做的話!”
說完,哈哈一笑,便轉離去。
“刁婦!簡直是刁婦!”鄭墨疑氣得子直抖。
若等救完人,他再押著從街上跪進來,別人一問為什麼。
姚青梨到時說:趕著給老太太救命。哪想,姚盈盈為了欺負,不顧老太太的死活,找來太子,非要押著從街上跪進來。
姚青梨懇求再三,才得以先去救人,救完人再跪。
如果姚青梨這樣一說,姚盈盈就別想做人了!不孝和惡毒的罵名,就能把給淹死。
而他這個太子,也了是非不分的昏君!
想明白這點,姚盈盈和鄭墨疑氣得直想嘔。
“嗚,殿下……對不起,讓你為難了。”姚盈盈生怕鄭墨疑想起剛姚青梨說裝模作樣,可不能讓太子殿下這樣想。
“不關你的事。”鄭墨疑看著楚楚可憐的容,心下,“是孤的錯。而且,是那個潑婦過於刁鑽歹毒。”
看著太子噁心姚青梨,姚盈盈別得多開心了。
“不要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鄭墨疑道,“孤今天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五天之後,孤要去京衛營問從邊關回來的傷員,盈盈也與孤一起去。”
“真的可以嗎?!”姚盈盈一喜。
“當然!”鄭墨疑見笑容清澈而嚮往,也歡喜起來:“你是孤的太子妃!”
姚盈盈聽著“太子妃”三個字,滿滿都是幸福。
“除此之個,還有一事。下個月,要舉行春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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