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姚青梨終於為老於做完手。
看著被順利拿出來的箭頭,寒星等人狠狠鬆了一口氣。
姚青梨生怕大渣渣記恨當初生剖他的事,很識趣地提著藥箱,為剩下的重傷者看診。
姚青梨在重症忙得不可開,外面,姚盈盈卻彈著琴,別提多愜意了。
周圍計程車兵圍在一起,有喝酒,有吃的,倒是暢快。
可過了一會,漸漸地,便開始有士兵陸續離席。
先是三三兩兩,五六個、最後竟然發展到差不多十幾人,一窩蜂地往外跑。
姚盈盈彈了兩首曲子,見人跑了一半,小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音樂慢了下來,下面的嗡鳴聲就傳耳中了——
“聽說景王世子帶了個神醫來!”
“是的!這一年來,京城有名的姚神醫!已經把等死的老於給救過來了。”
“就連剩下那十幾個重傷的,都一一重新包紮。原本痛得哭爹孃的人,都不了!”
“我去!機會難得,我也得讓看看舊傷!”
“我也去!”
“快走快走,都排長龍了!”
那幾人說著,便急急地扔了酒杯,往外跑。
姚盈盈和鄭墨疑氣得一口氣卡在嚨裡。
太子殿下和這個未來太子妃紆尊降貴地來問他們,可這些人竟然還跑了!
出門前,是打著被所有人簇擁、奉承著而來的!
結果,風頭全都被姚青梨給搶了。
姚盈盈越想越委屈,又見人跑得七七八八了。
“錚”的一聲巨響。
手拍在琴上,音樂停了下來。
琴聲一停,留在原地,想跑,又不敢跑的人全都面面相覷。
“好!”楊漢見場面尷尬,連忙帶頭鼓起掌來。“殿下,問會也差不多了,殿下勞累了半天,也該歇歇的。”
“嗯。”鄭墨疑冷哼一聲,拉起姚盈盈,“孤先回營帳休息。”
二人走出五六丈,遠遠的就見重症傷員那邊人山人海,長長的隊伍,都快排到這邊了。
鄭墨疑氣得臉都快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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