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鄭墨疑不由心頭一跳,救命恩……
“娘娘!”姚盈盈大驚失,小臉慘白,“今早……今早這事,我們也很謝姐姐,但那時……就算姐姐不出手,還有這麼多衛軍……”
才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姚青梨不是!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會是!
鄭墨疑一怔,抿了抿。
“呵呵,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我可承不起!”姚青梨冷冷一笑。“的確,今早就算我不出手,太子殿下和姚二姑娘也不過是多吐幾口,或是斷個、多斷幾肋骨而已,死不了!所以,我可沒救你們的命。”
當時這麼多人在場,這倆渣是死不了的。
“好啦。”梅太后微微一嘆,“無論是不是救了命,至還是救了你的,讓你罪,這是事實!可你這算什麼態度?”
說著,冷盯著鄭墨疑。
鄭墨疑俊臉黑沉,最後輕哼一聲:“皇祖母的教悔,孫兒曉得了。回頭定重謝。”
“娘娘,時候不早了,我想回去換一套服。”姚青梨翻了個白眼,了眉心,顯然是累了。
“哎,你打了一整天的獵,也累了,快去吧!”梅太后說。
“好。”姚青梨轉離去。
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梅太后這才恨鐵不鋼地盯著鄭墨疑:“真是……唉,哀家也不知怎說你好!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也轉出了門。
福兒公主看著姚盈盈,眸冷沉。
這個姚盈盈,真是個作!
總有一天,要狠狠收拾!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可不能跟這種貨浪費時間!
想著,福兒公主輕哼一聲,跟上梅太后的腳步。
姚青梨和梅太后等人離開後,整個臥室一下子變得空,但裡面的空氣,卻格外繃。
“殿下……”姚盈盈蒼白著小臉,坐到床邊。
鄭墨疑心裡只覺得煩悶,閉上眼:“你先回去吧,孤想靜一靜。”
“……”姚盈盈一怔,整個人都呆呆的,接著,淚水便撲漱漱的往下掉,“殿下,你是嫌棄我了,是不是?”
鄭墨疑一驚,“你又胡說什麼?”
“你不說,我也到。”姚盈盈再也抑不住了,嗚嗚哭出聲來:“我知道,我春獵讓你丟臉了……可是,一切都是意外,我也不想的。上次給你解釋了,丫鬟的名字……是姐姐與我一起起的,不為我解釋,還踩我一腳。早上……我、我是太心急了,所以才了那一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