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噗嗤一笑,拿起一碗酒,喂到邊:“來!”
姚青梨只得咕嚕一聲,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好喝!”
說完,便是一怔,條件反地往周圍瞅瞅。
“你找什麼?”
“誰找他,呸!”姚青梨輕哼一聲。
他?瑜王一愣,剛剛在瞅什麼?
慕連幽?
瑜王心裡不由跳出這三個字。
不知為何,他很肯定就是他。
因為每次他與較為親近時,慕連幽總會莫名其妙地跳出來搗。
例如那簪子,那套服。
今兒個他喂喝酒……
想著,瑜王眯著眼,往四周瞥了瞥,只見周圍熱熱鬧鬧的,就是不見慕連幽的影。
嗯,很好,不在!
瑜王心大好,再次為姚青梨倒上酒。
直到晚上亥時,眾人這才陸續離開,但仍有些正興起的,還在推杯換盞。
姚青梨和瑜王也在亥時過半就回去了。
姚青梨回到自己的小院,又洗了個澡,換了一服,便往外走。
“小姐你去哪?”夏兒見要出門,嚇了一跳,“還沒吃夠麼?得洗洗再去吃一頓?”
“呸!我像這麼饞的麼?”
“是!饞到為兩排骨都去打野豬了。”
“打你哦!”姚青梨鼓著臉,彈了的額頭一下,“前天閒逛時,我看到前面有些藥,我去摘些。”
夏兒“嗷”地痛呼一聲,嘟著小:“那白天怎麼不摘?”
“白天它不開花。現在才是摘它的時間。你在這裡等我吧,我去摘了就回來。”
想挖了直接就放進空間,夏兒跟著,又得問放哪了。
“可……”
“別囉嗦了,你在這好好等著。”
姚青梨說完,便轉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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