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聽著這話,臉上一黑。
“好了!”梅太后冷瞪了景王妃一眼,想到景王是明順帝的將,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不過是意外一場,沒人傷亡,那就是萬幸。錢總管,你回頭好好查查。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青梨,你今晚就到哀家那裡,先湊和一晚。”
“謝娘娘。”
一行人這才離開。
到了太后的院子,太后讓人把廂房收拾了出來,讓姚青梨主僕住進去。
姚青梨勞累地躺在床上,咬著牙,看著帳頂:“我的銀月花,就這樣毀了!”
說著,眸子往門邊那邊一瞟,卻見夏兒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正神神嘮嘮不知在唸叨什麼。
“你在這幹什麼?”姚青梨支起子。
“我在謝老天啊!”夏兒這才起來,走到床邊,眼圈都紅了。
“快躺下,睡了。”姚青梨拍了拍床。
這是臨時進來的房間,一時也沒有多找被褥,主僕倆只好一起睡。
夏兒這才躺下來,半張臉埋在被子裡:“回去咱們一定要去拜一拜佛。”
“有啥好拜的。”姚青梨閉上了眼,“快睡快睡,累。”
“最近黴事太多了。”夏兒了鼻子,“一個月前咱們從宮裡回家時驚馬,咱倆摔個半死不活!現在連山都塌了,差點被活埋。不過,老天很眷顧我們,總是不幸中有大幸。”
“這次的確是走運了,但驚馬是純人禍。”姚青梨眼皮打架,昏昏睡。
“不呀!”夏兒瞪著眼兒,“那天那啥酒樓倒了。若非咱們驚馬,說不定會被砸死!不是說砸死了兩人麼!所以,都是不幸中的大幸。但這種不大幸可不是常有的!這是老天在告訴我們,我們倒黴,讓咱們到寺裡上一上香,多添香油。”
“哎?”姚青梨一怔。
想了想,當時驚馬回到家,冬蕊和小寶從外頭回來,冬蕊看到夏兒傷,就問是不是什麼酒樓倒了,被砸傷。
接下來好幾天外面都在說那個酒樓的新聞。
當時在忙碌中聽著這些新聞,也不過是一笑而過而已。
現在想想,自己好像真的倒黴!
如果按行程,們說不定會被樓酒砸到,結果因為姚盈盈和何易之這倆渣算計,讓驚馬,所以逃過一劫。
現在又山坡……
姚青梨怎麼想怎麼覺得有些怪異的覺,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控著一樣。
難道是命運之手嗎?
“累,睡吧!”姚青梨打了個哈欠,實在撐不住了,倒頭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清脆的鳥聲響起,過窗紗照進來,把整個屋子鋪一片清新怡人。
“小姐,你醒了,我還想你呢。”夏兒端著水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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