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不許再喊我姨娘!要不是因為你娘,我怎麼可能當了那麼多年的妾!”高氏一掌扇在姚青梨臉上,惡狠狠道,“姚青梨!日後你就揹著婦的罵名,像過街老鼠一樣活著吧!”
說著又狠狠踹了姚青梨幾腳,這才施施然起,回府去了。
狹長的街道在夜裡萬籟寂靜,雪不知何時下了下來,落在姚青梨滿是汙的軀上。
雪越來越大,沒一會兒便將姚青梨給掩的七七八八了。
可姚府的門始終沒再開過。
不知過了多久,車的軲轆聲打破了此方的死寂,一輛刻著雕花暗紋的馬車緩緩經過姚府大門。
“籲——”
馬車驟然停止,趕車的小廝惶恐不已。
“何事?”
清冷的男聲於車傳出,帶著不耐,似這冰雪天一般寒涼。
“世、世子爺,地上有個人!”小廝恭敬地稟報,臉有幾分蒼白。
差一點,差一點馬車就從上碾過去了!
一陣冷風掠過,掀起車簾一角。
一道穿灰白鶴羽大氅頭束冠玉的頎長影,正懶散地倚在塌上。
狹長的眼尾不經意的往外一瞥,旋即一怔。
那是?
來不及深思,慕連幽已經一個縱躍至被大雪掩蓋的子邊。
修長的手輕輕一拂,便將姚青梨從雪地裡拔了出來。
人纖細的腰肢不堪盈握,一頭烏黑濃的長髮襯得那張姣好的臉龐更是白得嚇人。著,慕連幽腦海裡不經意湧出四年前那一夜的回憶……
那一夜,他被人算計,中了那種藥險些犯下大錯,強撐著跑出來後意外救了個子,卻抑制不住的將……
山林之中迴盪著子的嗚咽,他看不清的臉,只記得那手及腰長髮,指尖的膩,以及鼻尖若有若無的淡香。
這四年來,他一直在暗中查詢那名子的蹤跡,卻一無所獲。
而此時,懷中人的軀和若有似無的淡香,和那晚的子重合……
“世子爺,有人來了!”
小廝的提醒喚回了慕連幽的神思,瞅著懷中不知生死的人,他眸一深,下上的灰白鶴羽大氅,裹住姚青梨。
又住的下顎,強制給喂進一顆護心丹後,慕連幽這才返回馬車。
小廝已經焦急的不行。
世子爺這次可是私自提前回京,秘調查事的,絕對不能被人發現行蹤,否則若是人捅到了聖上面前,那可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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