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太小了,昨晚太混,什麼無苟合,勾搭幹夫這種話他聽不懂。他以為,見到了娘,那爹也應該不遠了吧!
“小姐,小寶是說留著放……碟子上……”夏兒想把話給含糊過去。
“行了,我一點也不在意。”姚青梨微微一嘆,彎低,認真地看著小寶:“小寶,娘跟你說實話。”
“唔?”小寶眨了眨眼睛。
姚青梨認真說道:“小寶的爹是個大渣渣。他把娘害得被趕出家門,頭上還撞了個大窟窿。所以,小寶以後也不會有爹。如果小寶還想著找爹,那以後,娘不會再跟小寶在一起了。”
不需要男人!特別是在古代,想嫁個乾乾淨淨的男人實在太難了。現在還憑空冒出個孩子,連娃都不愁了,還要男人何用?
至於四年前那個男人,睡完就跑,渣男無疑!
而且當時夜昏暗,本就沒看清臉,只約瞧見那人腰間似是有一道傷疤。但要憑藉這個特徵找人,那可就太難了。
其實可以騙他說爹早死了。但小寶比一般孩子都聰明,不到一兩年,他就會從流言中得知爹不是死了,而是什麼幹夫,的老相好之類的存在,到時他一定會追問。
所以,不如一次說清楚。現在可能懵懵懂懂的,但將來他就能真正明白其中含義。
小寶嚇著了,抱著姚青梨:“爹是壞蛋……不要爹了!小寶不貪心,小寶有娘就夠了。”
“嗯嗯,乖。”姚青梨笑著他的頭,一把將他抱到床上,“小寶吃完,就跟娘睡覺吧!”又向秋雲和夏兒:“你們也吃點。”
“是。”
等幾人吃完東西,小寶已經窩在姚青梨懷裡睡著了。
畢竟只是個三歲小孩,一天一夜不睡,還幹了一整天的活,怎麼可能不累。
姚青梨把小寶放到床裡側,用服給他蓋好,這才回過,看著坐在床邊的秋雲和夏兒。
“咱們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合計合計。”
昨晚姚鼎他們是半夜三更突然闖過來的,當時們正在睡覺,起得匆忙,只得上這一套服,頭上連髮簪都沒有。更別提銀兩了。
姚青梨連一件首飾都沒有,因為原主睡覺習慣把耳環、手鐲、項圈等全都掉的。
秋雲把手腕上的手鐲下來,放到床上:“原本夏兒有一個銀手鐲的,嵌著三個金珠子的,今天一早就賣了五兩銀子。因為要用好藥,所以給了醫館二兩,租這個院子給了一兩。”
夏兒道:“秋雲這鐲子,瞧著也只能賣二三銀子。”
“唉……”秋雲滿臉愁容,們三個人,帶著一個孩子,以後怎麼生活?
姚青梨把上的大氅扯下來:“把這件大氅賣了。”
這是一件灰白鶴羽大氅,紗面,裡襯是白狐狸,極其暖和貴重。
秋雲一愣:“小姐,這件是?”
其實之前就想問了,小姐昨晚被趕出來的時候分明是沒有這件大氅的,不過事兒趕事兒的,也沒機會問。
聞言,姚青梨恍惚了一瞬,剛醒的時候似乎聽見什麼世什麼爺的稱呼,不過當時意識模糊,也不確定。
況且,現在誰跟沾上關係都可能被扣上幹夫的汙名,還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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