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月後,若這手不能恢復如初,繼續點火。”慕連幽說完,便轉出門。
小寶和夏兒三人還被綁在庭院裡,看守著他們的兩個隨從見男子出來,連忙迎上去。
其中一個道:“主子,這手……如何?”
“有意思的。”那男子云淡風輕地道,“時候不早了,走。”
“可……他們見過主子。”就怕會被有心人利用,到時指證他們。
“這盤大棋,不是區區螻蟻就能我之局。”慕連幽華豔的風眸半眯,瞳森冷,角挑出一抹邪氣,猛地回頭,看著姚青梨,似笑非笑:“你很有趣,若是願意,儘管把今晚之事說出去,我陪你玩!”
姚青梨臉刷地一聲白了:“哥,你說啥?你是誰?我不知道!今晚發生啥事了?我們今晚不過是起床煮了個夜宵,油放多了而已,哈哈哈!”
笑話!就衝著這貨連打兩大針進手指都不皺一下眉頭,就知道是個狠人!可不想陪他玩!
的理想很渺小,就是高氏一窩渣渣!完就收工,回家專心帶娃!
別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呵呵。”慕連幽眯了眯眼,袖一拂,便與那兩名隨從消失不見。
姚青梨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這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連忙撲到小寶他們上。
先是一腳把那火盆給踢得遠遠的,接著便為他們解繩子。
“嗚,孃親……”小寶撲到姚青梨上,不斷地蹭,又手去的脖子。“娘不痛,小寶給你呼呼……”
但雪白的脖子,卻一點跡都沒有。
因為那是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更因為他準的控制力。的脖子,他想削就削,他沒興趣傷,的皮便可一分不破。
“不痛,沒事。”姚青梨拍著他的小背,“好了,都不哭了。再哭那渣渣又要回來了。”
“唔……”小寶連忙閉上了小, “小寶不哭……等小寶長大,一定好好保護娘。”
“小寶哪裡傷著沒有?”
“沒有!就腳腳痛。”
“給你。”姚青梨一邊給他著,一邊心疼。
這娃兒真是多災多難。一出生就被棄養,在那啥劉婆婆家被待,好不容易回到親媽邊,又病了一場。才病好了,又被綁,盡驚嚇。
直到凌晨四點,幾人才重新躺到床上。
姚青梨抱著小寶睡,就連夏兒和秋雲也都在姚青梨的房間打地鋪。
……
第二天一早,姚青梨按生鐘醒過來。
想起昨晚的事,越想越氣。
姚青梨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如此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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