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姚青梨按照約定,坐著自己的小驢車前往景王府。
姚青梨被引著到了郡主的住,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景王妃不在。
郡主還在昏睡,姚青梨給把了脈,很平穩。
姚青梨細細給檢查了一下,這才離開。
景王妃從屏風後轉出來,皺著眉:“可膈應死我了。”自己的兒複診,怎麼可能不陪著。但卻不想跟姚青梨相,乾脆避到屏風後面。
“王妃,姚夫人遞了拜帖,要不要見?”鄧嬤嬤走進來。
景王妃眉頭一挑,點頭:“請到這裡來吧!”
說著,景王妃走到另一邊的起居間。
不一會兒,鄧嬤嬤便引著高氏走進來。
“見過王妃。”高氏連忙矮行禮。
景王妃歪在榻上,垂頭只見高氏長得面目溫,秀賢慧,淡淡道:“起吧!”
“這幾天來,郡主欠安,實在不應打擾。”高氏一臉歉意,“可……盈盈這丫頭犯下大錯。必須給王妃和郡主賠禮道歉。”
景王妃想起姚盈盈說的那些,不由輕皺著眉頭。
高氏繼續道:“盈盈也不知道真的能治好郡主的。當時,在街上突然按郡主,盈盈害怕,以為郡主是按病的,所以才來道歉的。畢竟梨兒自從在我們眼皮底下長大的,我們從未見過會醫。”
“不會醫?”景王妃一怔,“不可能!若不會醫,如何救悅兒?”
“我們也不懂。”高氏急道,“可能得了什麼好藥吧!反正……我們是從未見過。便是連的生母,都是病死的。”
景王妃接著便一驚,想起姚青梨那些奇奇怪怪的藥。果然,的覺是沒錯的!姚青梨能救的兒不過是僥倖。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高氏紅著眼圈,“反正,這人最藏著掖著。就好像明明會畫畫,卻裝得啥也不會。平時瞧著溫溫的……卻地跟外面的人勾搭在一起,還生下孩子……”
景王妃聽著這話,原本對姚青梨便有些厭惡的緒,被拔到了高最點。
救的兒又如何!不過是投機取巧,該是好運得了什麼好藥,剛巧用上而已。為的就是攀上他們景王府!
果然是個不知廉恥,勾搭男人的無恥之徒。
“娘娘……盈盈不是有意阻止姚青梨救郡主的……是不知道啊!”高氏傷心道。
“好了,我明白了。”景王妃點頭,又想起姚盈盈的溫懂事,對姚盈盈的那點厭惡也消失了。“此事不怪盈盈。”
“謝王妃。”高氏心喜。盈盈的危機終於解除了。
……
第二天,姚青梨帶著夏兒,再次來到景王府。
被一名丫鬟引到郡主的住,還未進屋,丫鬟便示意姚青梨二人站在屋子外,丫鬟進屋裡稟報:“王妃,姚姑娘來了。”
“哦,讓等等。”裡面響起景王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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