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和遠的高氏母聽得心大好,只覺得柳大夫穩贏了!
柳大夫收回手,那劉大娘連忙焦急道:“柳神醫,請你一定要給我治呀!”
“放心吧!”柳大夫和善地點了點頭,這才起。
“謝謝,謝謝。”劉大娘一臉激。柳大夫真是救人濟世的神仙!
柳大夫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慢地開始書寫。
圍觀的群眾個個著脖子,焦急地張著。
姚青梨雲淡風輕地一笑,等著。
寫了好一會,柳大夫這才擱下手中的筆。
“看來都好了。”瑜王坐在門口涼,眸子眯了眯,看著柳大夫:“柳大夫,你寫完了吧?”
“是的。”柳大夫對瑜王這發問有些不滿,卻有些不屑。
“那請柳大夫出示你的診斷。”瑜王道。
“好。”柳大夫把手中的宣紙展示給人看,“劉大娘脈象虛浮無力,濟於後,可見是頭風!”
“對對!”劉大娘激地道:“我頭……”
“咳。”瑜王乾咳一聲,“柳大夫繼續說。”
“我剛剛所號到的脈象,還有齊大娘的面部特徵,顯然患病已有三四年之久。”柳大夫繼續道,“總是隔三差五地犯病。一犯病,就頭痛裂。而且風寒邪,每每下雪下雨時,就痛得特別厲害。”
“對,柳大夫說得全中!”劉大娘激地跳了起來,急得眼都紅了:“柳大夫,我四求醫無果……你一定要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治。”
劉大娘又是一片激之聲。
“姚姑娘,你的呢?”如雪目含鄙視,“可不能照著柳神醫剛說的話抄啊!”
“放心,我們都盯著,抄不了!”周圍的人起鬨,“被咱們盯得連都不敢,哈哈哈!”
“那真是謝謝你了。”姚青梨冷掃了那些人一眼,只見把手中的宣紙拿起來,面對著眾人:“剛剛我也診到了柳大夫所說的症狀。”
眾人一怔,遠遠的只見紙上的確寫了類似的,但那字卻小很多,因為的寫的比柳大夫多。
柳大夫臉一變,這個銀婦,怎麼可能與一樣診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群眾也是驚住了。
剛剛他們看得很清楚,姚青梨沒有抄,也沒有作弊。而且,還是姚青梨先診脈,先寫病症。
“除了剛剛柳大夫說的……”姚青梨說,“劉大娘每次犯病,都會特別暴躁,不是扔東西,就是打人。”
“這……”劉大娘一驚,“是、是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站在柳大夫邊的如雪心下一驚,不忿道:“剛剛咱們柳大夫也說了,犯起病來頭痛裂!一個人痛起來,自然暴躁,暴躁當然是扔東西和打人才能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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