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牢房,姚青梨把何易之扔進馬車裡。
何易之一雙眼瞪得紅,如果他能,早把姚青梨給凌遲死了,想幹什麼?難道又想毒害盈盈嗎?
想著,何易之渾一凜,果然姚青梨這賤人不死,盈盈就不得安寧!
他悔!
他悔當初太沖,也太低估姚青梨,沒有一擊把給殺了!
盈盈!盈盈啊……
你可知危機現在正一步步朝著你走近!
想著,何易之都快急哭了。
“唷呵,這狗竟然還哭了。”夏兒挑眉。
“一會有他哭得更慘的。”姚青梨眸子閃過嘲諷。
還有兩刻鐘,就到子時。
整個京城,除了花街柳巷,都陷沉靜。
不一會兒,馬車走進一條小巷,最後停在一間不起眼,小小的民宅前。
讓人奇怪的是,這所民宅竟然著燈。
姚青梨冷冷一笑,一把將何易之拖了出來,讓夏兒把馬車趕到另一條小巷裡,藏好。
拎著何易之,爬到了房頂上。
姚青梨掀開一塊瓦,只見下面是明亮的房間,空無一人。
賤人!
何易之瞪著眼,鬼鬼祟祟的,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一會兒,你的盈盈就要來了!”姚青梨嘖嘖兩聲,“你可要看好了!”
賤人!何易之一雙眼瞪得大大的,果然是想害盈盈!
而且還是在這個房間裡,想幹什麼?難道是想找人糟蹋盈盈!
想著,何易之快瘋了,他要殺了!殺了!
“吱呀”一聲,下面響起一陣推門聲。
何易之一怔,原以為會是姚盈盈,不想,門的竟然是太子。
鄭墨疑一玄蟒袍,與平時無異,但細看之下,才能發現這袍比平時要華麗些,頭上束著金冠,容貌冷酷而俊。
與這段時間的憔悴不同,今晚的鄭墨疑一掃鬱,頗有幾分神彩煥發。
房間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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