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約的不是他……我約的是太子殿下!”姚盈盈已經不管不顧了。
“你約太子幹什麼?”史皇后怒瞪著眼,“大晚上的,你一個未嫁,竟然約太子?”
“我……幾天前,太子誤會我了,說要跟我退親,太子又說不得空。所以才約在晚上。我只想跟太子解釋……嗚嗚……”
“姚盈盈,孤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你的本領!你很厲害!撒謊,睜眼說瞎話的時候,還能如此理直氣壯,楚楚可憐。”
鄭墨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老天,他以前該有多瞎!
當時全天下的人都覺得姚盈盈不是好東西,只有他一頭扎進這個臭泥潭裡,還深信不疑。
“父皇,母后,皇祖母!”鄭墨疑拱了拱手,咬牙道:“的確是姚盈盈約兒臣出來的。來到那宅子不久,兒臣便中了迷藥,並昏了過去。姚盈盈下賤無恥,想爬臣兒的床。”
史皇后和梅太后一怔,怒瞪著姚盈盈。
“不是的!”姚盈盈大驚失,痛哭著:“我約殿下……真的只是想解釋清楚。殿下你誤會了,嗚嗚……當時殿下昏過去不久,我也倒下了,人事不省。當我再醒過來後,已經被……嗚嗚……我們都是被害的!是姚青梨!就是這個賤人!”
“對,就是姚青梨害的。”高氏抖著手指著何易之:“看看他……他還一囚服!本該關在大牢裡的人,竟然跑出來了,還到那宅子……”
“就是姚青梨!真的是!”姚盈盈原本只是想誣賴姚青梨,可說著說著,猶如醍醐灌頂。
對的,就是姚青梨!否則,以何易之的智商,如何逃得出大牢?
“是姚青梨把何易之從牢裡救出來,並送到宅子……然後,姚青梨早早就在宅子裡放了迷香,太子殿下吸迷香才昏倒的,後來我也昏了過去……最後,姚青梨讓何易之把我……嗚嗚……”
說著便埋到高氏懷裡痛哭。
“我是撿了鑰匙,守夜的衙差喝醉了,我才逃出來的,我連姚青梨一都沒見到。”何易之呵呵冷笑,“我本想來那宅子躲一躲,不想卻見姚盈盈迷昏了太子,想強X太子!”
一句想強X太子,讓鄭墨和明順帝等人全都一陣憤難當。
堂堂一個男人,一國太子,竟然被一個人強?
“我見姚盈盈這麼銀,這麼急不及待,就跳下去。這賤人一見男人就發瘙,說跟我玩玩,讓我別把強X太子的事說出去。原本我們只想玩一個時辰的,不想,太浪,玩著玩著就忘了時間,天亮了。”
“然後這姚夫人,竟然帶著人衝進來……哈哈哈!被人發現後,就哭著我強。”
何易之把話說得半真半假,誓要把姚盈盈釘在銀娃湯婦的恥辱柱上。
至於姚青梨——
何易之也是恨的。
但現在何易之最恨的是姚盈盈,就算豁出命,他也要讓死無葬之地。
他知道姚盈盈恨姚青梨,所以他偏不供出姚青梨來,不給姚盈盈一洗的機會。
明順帝泛著寒的眸子在姚盈盈和何易之等人上掃了掃,史皇后和梅太后瞪著眼,三人聽了這麼久,已經明白其中緣由了。
太子跟姚盈盈鬧掰了,不想娶。
姚盈盈怕嫁不進東宮,想跟太子生米煮飯,不,目的很可能是母憑子貴。
何易之逃出了大牢,覺得姚盈盈背叛他了,一怒之下把姚盈盈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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