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一點人也沒有。”柳蘭綺道,“連親姑姑都貶!”
“我不是在侮辱誰,而是在說一個事實!”喬子蓉冷笑連連,“這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喬若雯,才不是我的親姑姑!”
“我的親姑姑在九歲那年就去世了。祖母傷心絕,為了給去世的姑姑積德,便在某破廟拿饅頭給乞丐佈施,然後祖母就在乞丐堆裡看見一個與去世姑姑年紀相仿的孩,眉眼還有些相似,然後就撿回家當親閨養。”
“那個孩,就是姚青梨你娘!所以,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乞丐而已!”
姚青梨懵住了,娘……竟然不是外祖母的親生兒?
“呵呵,也怪不得我打小就瞧你不起,總覺得你低賤過人!原來如此,因為你娘本來就不是我家的!本來就是低賤的!還說什麼盈盈的娘是個低賤的農婦,你娘連個農婦都不如!不過是個乞丐!乞丐,懂嗎?”
喬子蓉看著姚青梨那驚愕的臉,一陣痛快:
“也不知喬若雯是哪兩個乞丐胡來苟合生出來的野種,嘖嘖。怪不得你也生野種,果然是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啊!!”
喬子蓉一聲尖,已經被姚青梨狠狠扇了一個耳,臉歪到一邊去。
“姚青梨,你、你這個乞丐生的賤種竟敢打我!”喬子蓉狠狠地抬頭。
“啪!”姚青梨又一個耳。
“啊——”喬子蓉被扇翻在地。
“喬子蓉,不論我娘是什麼出,但得了外祖母和外祖父承認,那就是喬家的兒!是你的長輩!不是你能編排的!呵呵,就算你們現在不認,只要是我姚青梨的娘,誰敢辱罵一句,我就還回去!”姚青梨冷冷凝視著。
“是啊!”柳蘭綺等貴也看不下去了,冷聲道:“不論如何,也是喬家的養,那就是你姑姑。是長輩,沒有這樣說人的。”
“你們……”喬子蓉惱怒,“本也不是我想說的。都是姚青梨,都是你們!若非你們說盈盈的娘是個低賤的農婦,我會說這種話。”
柳蘭綺一噎。
“姚青梨,你給我好好等著,我會為盈盈……唔——”
喬子蓉正想說狠話,不想,一個婦人衝了出來,一把捂住的:“閉,你在這胡鬧啥呢!”來人正是喬子蓉的娘衛氏。
姚盈盈已經毀了!也爛臭了!皇上恨不得整死的存在!
這個蠢貨,竟然到現在還在這裡維護姚盈盈!這不是招皇上和太后等人的恨嗎?
“喬夫人。”姚青梨淡淡地看著衛氏。
這個舅母,平時就疏冷得很,而且對也不好。現在得知自己的生母不是喬家親生的,舅母二字,姚青梨更不出口了,便稱了一聲喬夫人。
“你……何事!”衛氏臉一陣青一陣白,很是窘迫。
“我只問一句,剛剛喬子蓉說的,可都是真的?”
衛氏神糾結了一下,接著便點頭:“是!都是真的!喬若雯,不是我們喬家的脈,是撿回來的!你若不信,可以去問你外祖母。”
“好。”姚青梨說著,桃花眼冷冷地掃了喬子蓉一眼:“你可以繼續為姚盈盈抱不平,繼續護著。嘖嘖,我等著看你的下場!一定很好玩!”
“你……你個賤人!”喬子蓉拔開衛氏的手。
“住!”衛氏急得“啪”地一聲,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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