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立風轉出門,不一會就來到了天醫谷下榻的驛館。
心坐在圓桌前,正在拭著一把琴,丫鬟百香侍立在一旁。
“郡主的琴真好看。”姚立風走進來,看一臉珍,不由稱讚的一聲。
“沒見識,這是瑟!不是琴!”心卻瞪了他一眼,角翹著笑:“這是葉伯伯送給我的。”
“葉伯伯?那是天醫谷葉家的家主麼?”
“自然。”心心頗好:“兩年前,葉伯伯和祖父商定我和師兄的婚事,第二天,葉伯伯就賜了這把瑟給我。同時,也賜了一把琴給師兄。”
“琴瑟和鳴!真是好意頭!”姚立風忙道。“我家中有好幾張古譜,若是郡主喜歡,在下可以送給郡主,到時便有幸看到郡主和主真正的琴瑟和鳴了。”
“我們天醫谷是什麼地方,還缺樂譜不行?用得著你送!”心神鄙視,“可惜,我師兄為人冷淡,否則我非得天天與他奏不可。”
“葉主辜負了郡主一片真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說我師兄不想娶我嗎?”心的小臉沉了下來,瞪著姚立風。
“不……在下不是這意思。”姚立風嚇到冷汗直冒。
“我師兄生來就格冷淡,並非是針對我!他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這是他的常態!”心冷冷的說。“你一個俗人懂什麼!”
“在下失言,請郡主責罰。”
“哼!滾出去!”心冷喝一聲,突然眉峰一,“等著,你來這裡幹什麼?”
姚立風腳步一頓,低道:“我妹妹被害得嫁了個廢,而姚青梨……好不容易才揭穿了姚青梨的低賤,不想,卻因喬子蓉母搶去了風頭,真是讓人不甘啊!我心煩燥,所以過來走走。”
“一定是慕連幽乾的!”心恨聲道。
“郡主如何知道是他?”姚立風一驚。
“除了他還有誰!”心想起上次慕連幽為了姚青梨而踩的事,氣得直咬牙,冷笑一聲:“什麼戰神、景王世子,我呸!有本事就把整個喬家滅門了呀!連個外強中空的侯府都不敢整,只讓兩個人出點小事,算什麼!”
說著突然眼珠一轉:
“呵呵,上次審姚盈盈時他那麼狂!看來當時只是一時衝!現在竟然連個小小錦威侯府都不敢廢!看來,這些年他被皇帝削得很厲害!嘖嘖,姚青梨那賤人,也該收拾了。”
說著,便興地站了起來。
姚立風一陣激,一旁的丫鬟百香卻急道:
“郡主,再有兩天就是天醫大會了,到時姚青梨敗下來,自然死無葬之地,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哼,你懂什麼!”心眉冷瞪了一眼:“那樣太便宜了,賤人就該好好折磨,好好按在地上踩,那才痛快!”
“郡主說的對!”姚立風連聲附和,“對了,群主想如何對付?”
心眉眸子一轉,冷笑一聲:“像這種低賤的乞丐種,本郡主想要對付,本就不需要手段!對了,姚青梨那賤人在哪裡?”
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進宮了。”姚立風跟在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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