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太后心頭一跳,氣得老臉青白。
作為一個太后,心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不給臉面,也咽不下這口氣!
“母后,這可是天醫谷的永山郡主!”史皇后低聲輕咳。
梅太后一噎,所有氣全都憋在嚨裡,罵也罵不出。
天醫谷勢力極大,而且也與其餘三國有著千萬縷的關係,可不能得罪!
“不,永山郡主,你會錯意了,青梨只想徹磋。”梅太后忍著氣,強笑了笑。
“你心眼也太小了吧,明明只是多問幾句而已,就不把天醫谷放眼裡了。”瑜王氣道。
“呵呵,反正本郡主覺得有意的!”心冷笑一聲,“我要跪在這裡,給本郡主磕頭道歉!”
說著,得意地掃了姚立風一眼。
看到了吧,本郡主說過的,想要對付,本就不需要手段!
讓你見識賤人是如何跪著、被本郡主踩在腳下的,而且還踩得名正言順!
姚立風看著姚青梨那冷沉的小臉,一陣暢快。不知多久了,沒有這樣痛快過!
“心,你不要太過份了!”瑜王怒吼。
姚青梨氣得子直髮抖,拳頭握。冷冷凝視著心。
“本郡主就是這麼過份!”心高傲地冷笑,“別說現在冒犯本郡主了,就算什麼也不幹,本郡主還不了一跪?”
“可不是。”姚立風得意道:“這位,可是我們天醫谷的永山郡主,是谷主永山王唯一的孫!份尊貴,還不得一個普通百姓的禮?”
“什麼普通百姓。”心嘖嘖兩聲,“我都聽說了,先去的姚夫人是個乞丐!乞丐,連普通百姓都不如,就是個賤民而已!怎麼,本郡主還不得一個乞丐種的跪拜?”
“這……”在座的那些大夫和宮妃不由竊竊私語起來,用鄙視或嘲諷的眼打量著姚青梨。
姚青梨只覺得如墜冰窟,心恨得滴。
“……”史皇后忍著笑,一副好戲的模樣。
福兒公主眼中閃過痛快,一聲不吭的。
“永山郡主。”梅太后沉著老臉,“辱人不辱母。”
“娘娘,本郡主可沒有辱誰!不過是說個事實而已。”心高挑著眉,目落到姚青梨上:“姚青梨,你站在這幹什麼,怎麼?不願意?好好好,看來你真的不把我們天醫谷放在眼裡。那天醫大會,你也不必參加了!”
“啊!”此言一齣,整個大殿一驚。
心,居然直接取消了姚青梨參加天醫大會的資格!
“心,你不要欺人太甚!”瑜王氣的都要上前掐死了。
“本郡主有權利這樣做,你奈我何!”心得意地笑了笑,落到姚青梨上的目滿是惡毒:“姚青梨,二選一,要麼,你這個低賤的乞丐種跪在地上三跪九叩,向本郡主行大禮,道歉。要麼,請你滾出天醫大會!為我們天醫谷的敵人!”
姚青梨眸子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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