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連幽,你——”心尖一聲。
慕連幽懶得看,只對葉梵笙說:“葉主,你們天醫谷都是這麼小家子氣,連與人流的氣度都沒有?”
“當然不是。讓世子見笑了。”葉梵笙容貌冰冷,盯著心眉:“出谷前就說了,不要惹事生非!讓人看了笑話!”
“師兄!你……嗚……”心已經氣哭了,淚水直掉,恨聲道:“就算我任些,那又怎樣!我是永山郡主!我祖父是天醫谷的谷主!你竟然打我!!!”
“就打你,如何?”慕連幽冷笑,聲音森寒:“本世子不但要打你,還要率軍親臨天醫谷,問一問老谷主,本世子有沒有資格管教你!”
此言一齣,整個大殿的人倒一口氣,特別是與葉梵笙一起過來的天醫谷之人,個個神不好。
他們天醫谷勢力龐大,但出門前,卻被告知有兩個人不能得罪。
一個是大楚的景王世子慕連幽,另一個是大燕的鎮國公。
“你——”心氣得快冒火了。
“還嫌不夠丟人嗎!”葉梵笙冷聲道。
“郡主,你這樣鬧事,老谷主要生氣了!”葉梵笙後一名老者沉著臉。那是永山王邊得力助手朱老。
心懵了一下,就憑他慕連幽,他們天醫谷也需忌憚?
“不……”心卻不願相信,“便是連錦威侯爺你都……”
“錦威侯府怎麼了?哦,懂了!”慕連幽靠近一步,眸子閃著嘲諷:“錦威侯府滅了,你讓外祖母住哪裡?”
外祖母?什麼外祖母?慕連幽什麼時候有外祖家了!
等等,那錦威侯府是姚青梨的外祖家,所以,說的是姚青梨的外祖母!
只是因為顧念著那老人,所以才手下留,只讓喬子蓉母出盡洋相。
心懵了一下,接著骨悚然!又氣又恨,卻又拉下不面子來!
“慕連幽……好,很好!看在祖父與先去的景王份上,本郡主不與你計較!”心咬了咬牙,只說,可不是怕了他。
“但是!”心一雙眸子瞪得紅,“今天,本郡主非要姚青梨跪在我面前不可!”
心死死盯著姚青梨,看著清豔無雙的小臉,聲音恨毒:“你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乞丐種而已!
慕連幽目含嘲諷:“你憑什麼?”
“憑什麼!”心要氣瘋了:“世子這是聾了!就憑本郡主是永山郡主!”
“夠了!”不想,葉梵笙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目落在姚青梨臉上,下一秒又移開。
“師兄,這是我作為一個郡主的尊嚴!”心瞪紅了眼,“今天必須要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