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梨給袁老頭了脈帳,這腦栓真是嚴重!得儘快救治才行!
想著,姚青梨拿出銀針來,在袁老頭腦袋紮了幾針。
“怎麼辦?大夫!大夫!”秦英雄急得團團轉。
“我們就是大夫!”姚青梨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哦哦!”秦英雄這才回過神來,“那咱們快把他移到最近的客棧吧!對了,咱們去凰樓!青梨,我揹他,你回去拿醫箱!”
“不,你去拿醫箱!”姚青梨道。
“你一個子……”
“醫者無男!”
“可你這板子怎麼扛得起他!”
“咱們大楚春獵,我兩箭幹翻野豬,三箭放倒老虎!再在奪牙大會上,把一眾猛男全掃出場!別廢話了,快滾!”
“好!”秦英雄被姚青梨吼得子一繃,立刻連滾帶爬地離了。
姚青梨一把將袁老頭掄到背上,不由倒一口氣,這老頭真沉!但還是能背起來的!
順著小巷,往凰樓的方向奔去。
此時,遠一座高樓,一個苗條的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姚青梨那模糊不清的影勾了勾。扯下掛在脖子的一個烏金吊墜。
“啪啪”幾聲,那吊墜居然隨著那輕微的噼啪聲除除展開來,宛如蓮花一般層疊幽沉,散發著古樸厚重的氣息。
纖長的手指在那蓮花上劃了幾下,便收了回去。影一轉,便消失不見了。
姚青梨對此渾然不知,揹著袁老頭,跑得氣吁吁的。
可走了幾步,突然一陣風捲過來,混著飛砂,吹得姚青梨眯了眼,似夾著一種特殊的氣,讓姚青梨腳步一頓,心率不正常地跳了跳。
等再睜開眼,卻發現小巷還是原來的小巷,並沒有發生任何事,出現任何人。
也顧不得那麼多,揹著袁老頭朝著凰樓的方向就跑。
跑出小巷,又轉到另一條巷裡,連續轉了幾個彎,姚青梨便呆住了。
不對,按記憶,早就該出了大街才對,怎麼還在這些巷裡。
迷路了?
但方向一直很好,走過一遍的路都認得,怎麼可能會認錯。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儘快把病人安置好。姚青梨心下微沉,繼續往前走。
可走了一圈,的小臉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裡,不就是剛剛袁老頭暈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