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突然犯病倒在地上,就見姚青梨衝了過來。
雖然後來一直昏迷,但他還是偶爾會清醒的。半睡半醒之間,到周圍有危險。但姚青梨一直沒有扔下他。
姚青梨很意外,想不到,他竟然會不顧他孫的臉面,轉而為說話!
想著,姚青梨角一翹,不由看了永山王一眼,這老頭還不錯!
慕連幽紅微挑,他剛才一直沒有出口,讓心繼續說。畢竟讓最倚仗的人打臉,也才更痛。
“……”心整個人呆在那裡。
剛剛還在得意洋洋,高高在上地在自己的地盤把仇敵按地上踩,哪想,本應是最大倚仗的祖父,竟然一把掌把給扇翻在地!
姚青梨這個賤人竟然救了祖父?
怎麼可能有這麼稽的事!
當時明明看到姚青梨是跟一個乞丐走在一起的,怎會變祖父?
先不說那是不是祖父,就算是,那又如何?
是他的孫!他就得護著,怎能當眾打的臉!
“這……這究竟怎麼回事?”滿夫人一臉尷尬地道,“父王這幾天不是在谷中練藥麼?”
永山王老臉一僵,輕哼一聲:“的確是在煉藥,可……兩天前,發現缺了一點東西,偏谷中又沒有,所以到城裡找找。哪想會昏倒在地,要不是這丫頭救了我,我老命可能都不在了!直到昨天,才讓景王世子送回來的!”
“……”心死死地咬著牙,淚水止不住的流。
廳裡的四國來使都挑著眉,看著心的眼神帶著些玩味。
天醫谷的長老和堂主等人臉微紅。
“原來如此。”滿夫人優雅的臉上閃過一驚訝,不帶一點尷尬,“父王,心這孩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在維護咱們天醫谷的尊嚴。”
永山王見心已經掉淚了,那委屈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痛。便微微一嘆:“是啊!”
滿夫人微微一笑,看著眾人,笑容中又著威嚴:“如果真是貪玩而誤了時間,咱們天醫谷也不慣著。現在是因為救人,自然另當別論。而且姚姑娘救的還是父王,簡直是我們天醫谷的恩人!姚姑娘,謝謝你!”
滿夫人說著,朝著姚青梨福了一禮,大方又得,把剛剛的尷尬都化解了。
“夫人不必客氣。”姚青梨站起來,還了一禮。
只見這滿夫人長得不是特別出挑,只能算中上之姿,但一氣度卻優雅大氣,盈盈笑著,威嚴又不失親切,頗有天醫谷主的兒的氣度風範。
可不知為何,姚青梨對滿夫人卻喜歡不上來。
也許,因為是心的娘吧!恨烏及烏了!
“都是誤會一場,哈哈哈。”朱老連忙笑道解圍。
“瞧你,哭什麼呢,你祖父可沒怪你。”滿夫人拍了拍心的小手。
“嗚……”心卻扁了扁小,眼地看著永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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