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這時,一個急聲響起,只見滿夫人快步走過來。
看到姚青梨和永山王站在一起,滿夫人便有種心驚膽跳之,又見二人臉並沒有異常,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兒,你在這幹什麼?”滿夫人見一地狼藉,臉微白,一把抓住心的手。
“我……我……”心狠狠地咬著。
“夫人你來的正好。”趙伯微微一嘆,把事始末全盤托出。
“兒,你怎這麼魯莽!”滿夫人瞪了一眼,回頭一臉抱歉的看著姚青梨,“姚姑娘,真是對不起了,兒這丫頭格比較急,才鬧出這種事。父王,兒不是有意的!請你不要怪!”
“你娘說得對!”永山王花白的眉輕皺,看了心一眼,“連我的東坡都打翻了!”
心心中一陣委屈酸,祖父竟然又為了這個賤人而說自己!
眼淚憋在眼眶裡:“我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都是誤會一場。”滿夫人笑著,“姚姑娘居然能用蔬菜做出的口和味道,不知道這秘方能不能教一教我,如此,以後父王也能吃上喜歡的‘東坡’。”
“秘方我已經教給了趙伯,夫人如果有興趣,就請教趙伯去吧!還有這個老頭兒整天尋死覓活的,作為他的兒和孫,請好好的照料他!”姚青梨只覺得這對母噁心極了。
轉,走了兩步便頓住了,回頭看永山王:“谷主,可不要忘了剛剛在藥田我說的話!”
說完,便轉離開。
賤人賤人!有什麼資格說們,命令們?那是的祖父,什麼時候到這賤人叮囑?心死死的瞪著姚青梨的背影,眼都快瞪出毒來了。
滿夫人看著姚青梨離去,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父王,剛剛姚姑娘說你尋死覓活,真有這事?”滿夫人不解的看著永山王。
永山王老臉一紅,冷哼一聲:“什、什麼呢,哪有這種事!”
一旁的趙伯捂一笑,剛剛誰躺到坑裡面,說要埋了他的?
趙伯不由搖了搖頭。
谷主不論在誰面前都是正兒八經、威嚴十足的。就算是面對滿夫人和心,也是慈父或威嚴的好祖父模樣。
偏偏對上姚姑娘,這真面目就暴出來了,面子裡子全都不要了,又是耍潑又是打滾,老頑一般。
“菜都打翻了,趙伯,我和兒跟你一起到廚房再做一桌吧,順便學一學這手藝。”
“不用了,廚房裡還有些什麼,湊合著吃吧!”永山王有氣無力地說。
“裡面還有一點點剛剛剩下來的素東坡和一些生菜。”趙伯說。
“那吃這個就好了。”
趙伯答應著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半碟素東坡和一般蒜蓉生菜。
“父王,我給你佈菜。”滿夫人站在一旁,笑著為他夾菜。
永山王只笑著點了點頭,默默的吃著碗裡的東西,雖然是同一個味道,但永山王心裡卻覺得沒有剛剛的那種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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